而趙蘭執看似聽進去了實則目光在江三身上沒有挪開,他阿母和他說過燕王已經有了夫郎,還是個村里的小公子,那樣的小公子怎么能夠配得上燕王?
和這人一樣都是討人厭的狐媚子,面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眼神里帶上了不愉。
“那就當你說的是對的吧?你這幼弟和你倒是不一樣,越發靦腆,容貌也甚是出眾,”趙蘭執隨口的夸了一句,“這不是賞花宴?花在哪?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蘭執這是說的哪里的話?”江沐略微放下心來,想著只要不是和趙蘭執搶燕王注意力的趙蘭執都不會在意,就松了口氣。
拍了拍手,伺候的就已經把好幾盆的牡丹帶了上來,魏紫姚黃赫然在內。
“哎呦,這是陛下賞給永寧侯的吧?我們還真是好福氣能看這名花。”路人甲。
趙蘭執也是把目光放在了牡丹上,心里想著別的事,都以為他喜歡的是燕王,其實不是,只是他素來跋扈張揚沒人會理會。
他也只是單純的討厭那些長的好看的,因為他不夠好看。他傳那些愛慕燕王的話則是因為不想嫁人,都是沖母親來的不愛他。
至于天水碧?他是嫉妒也是不喜歡。
“你過來做什么?”看著牡丹花的趙蘭執表情僵硬,下一刻就嫵媚的笑了起來,遮掩住眼里的僵硬,“不過去跟他們待著?”
“那邊有點吵哎,”江三伸出手戳了戳牡丹花,“我都不認識他們,這里清靜。”
“清靜?你倒是個會偷懶的,”趙蘭執翻了個白眼,忽然湊近了江三,“你用的什么香膏?聞起來怎么這么熟悉?”
趙蘭執眼里帶上了思索,卻想不起來。
“沒有用什么香膏,”江三往后躲了躲,天啊,他是真的不喜歡男的啊,來個人吧。
“真沒有?”趙蘭執注意到兩人之間的距離,身子僵硬了一瞬,“是我多言了,”
拔下頭上的發釵扎在江三發上,只是那架勢完全不想給見面禮,反而有點像要給江三脖子上來一下,干脆又利落極了。
“拿著吧,見面禮,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趙蘭執揮了揮手,像一陣風樣遠去。
正在和好友聊天的江沐嚇得心臟差點跳出來,這趙蘭執一天天的都在做什么?真是越來越沒個正形了,以前明明還挺好的。
“你沒事吧?剛剛他對你做什么了?”江沐飛快地結束和好友的對話,走了過來。
“沒做什么,就是給了我見面禮,”江三晃了晃手里的發釵,是赤金牡丹花的圖樣。
“這樣啊,你離他遠點,”江沐看了看發釵,一臉鄭重的和江三說著話。
“他怎么了?”江三眼神適時的帶上了疑惑,明明看著也挺正常的哪里不對勁兒那?
“他之前也是個挺溫和的小公子,名滿京城是京中大戶人家權貴都想娶回家的公子,只不過及笄之禮后越發的跋扈了。”
“緊接著就是愛慕燕王,就在這好幾個都被欺負過,總之你記著離他遠點。”江沐耳提面命的說著,趙蘭執這人邪性的很。
“我知道了,”江三點了點頭。
賞花宴后又在永寧侯府住了幾天,才回到了鎮國公府,回去就看到九璃坐在窗邊。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該不會每一天都過來吧?”江三快步走了過去,抱住九璃。
“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還打算在住幾天,永寧侯府很好?”九璃張開手接住撲過來的江三,語氣里有些陰陽怪氣。
“兄長多留了我幾天,妻主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江三把玩著九璃衣袖。
“我吃什么醋?那不是你兄長?”九璃語氣硬邦邦的,是不是給永寧侯的事少了?
永寧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