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對于克勞斯三番五次放過奧羅拉的行為,心中的不滿如同滾雪球般越滾越大。
她無法理解克勞斯為何總是在關鍵時刻心慈手軟,讓那個危險的女人一次次逃脫懲罰。
每一次的放過,都像是在他們的生活中埋下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更大的危機。
終于,卡米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她決定與克勞斯分道揚鑣。
那一天,天空陰沉得仿佛能滴下水來,卡米站在克勞斯面前,眼中滿是失望和決絕。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說道:“克勞斯,我無法再忍受你的優柔寡斷。奧羅拉一次次地威脅我們的生活,而你卻總是放過她。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們就此別過。”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留下克勞斯獨自站在原地,臉上滿是無奈和痛苦。
忽悠走了斯特凡以后,克勞斯深知這個地方已經充滿了太多的危險和不確定性。
他望著自己年幼的女兒,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于是,克勞斯下定決心,要帶著自己的女兒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尋找一個安靜、平和的地方,讓女兒能夠健康快樂地成長。
海莉得知克勞斯的決定后,盡管心中有著諸多的不舍和擔憂,但她更不放心克勞斯一個人帶著孩子面對未知的旅途。
于是,她毫不猶豫地選擇跟著克勞斯一起走。
在出發的那一刻,海莉的眼神堅定而執著,她知道,這是她的選擇,也是她的責任。
以利亞則默默地替克勞斯經營著酒吧。
白天的時候,酒吧里顯得格外安靜,只有一些細碎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木質的地板上。
以利亞穿著整潔的襯衫,系著一條黑色的圍裙,站在吧臺后面,認真地擦拭著酒杯。
煙琳兒也早早地來到了酒吧,她身著一件簡約的黑色連衣裙,頭發隨意地扎在腦后。
她坐在吧臺前,仔細地翻看著一些克勞斯留下來的賬本,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此時,一些偽裝成普通人的吸血鬼們開始在酒吧里打掃衛生,擺放桌椅。
他們的動作熟練而迅速,不一會兒,酒吧里就被收拾得井井有條。
以利亞在吧臺調酒,他的眼神專注,手中的調酒器上下翻飛,像是在表演一場精彩的魔術。
不一會兒,他調好了一杯檸檬雞尾酒,微笑著遞給煙琳兒,說道:“親愛的,嘗嘗我新調的酒,看看味道怎么樣。”
煙琳兒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瞬間,她的臉皺成了一團,差點被酸掉牙齒。
她瞪著以利亞,大聲說道:“你想讓克勞斯的酒吧倒閉嗎!這也太酸了!”
以利亞無奈地聳聳肩,解釋道:“我沒有味覺,你知道的!所以我也不確定這酒的味道到底如何。”
煙琳兒白了他一眼,說道:“那你還是算賬吧,調酒的事情交給我。”
說完,她在吧臺找了一些調酒配方,開始認真地研究起來。
很快,夜幕降臨,城市的燈火逐漸亮起。
酒吧的門口開始陸續有酒鬼走來,他們有的穿著時尚,有的則顯得有些邋遢,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對夜晚狂歡的期待。
以利亞和煙琳兒微笑著招呼著客人,熱情地為他們安排座位,推薦酒水。
酒吧里的音樂聲、歡笑聲和酒杯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熱鬧的景象。
就在這時,費雷婭帶著一個死而復活的吸血鬼芬恩來到了酒吧。
芬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抑制的渴望,他望著四周的俊男美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差點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嗜血的欲望。
以利亞敏銳地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