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憑借著女主光環,歷經波折,終于在一個陰森幽暗的密室中找到了攝坤鈴的下落。
那密室彌漫著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墻壁上爬滿了青苔,水珠從天花板上緩緩滴落。
盡管有了攝坤鈴的線索,可小七的身影卻依舊未現,這讓扶搖的心始終懸著。
當天晚上,如煙、戰北野身著黑色的夜行衣,如同黑夜中的兩道暗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齊國公府中。
府中的守衛們昏昏欲睡,絲毫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到來。
如煙身形輕盈,如鬼魅般穿梭在回廊之間,戰北野則步伐沉穩,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終于,他們與扶搖在一處偏僻的角落順利匯合,三人的目光交匯,都充滿了對攝坤鈴的渴望。
長孫無極剛好也看不慣齊震囂張跋扈的作風,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局勢,準備適時出手幫助扶搖。
他藏身于一棵高大的樹上,樹葉的陰影遮住了他的身形,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眼見三人就要成功拿到攝坤鈴,長孫無極突然從樹上飛身而下,衣袂飄飄,低聲阻止他們的動作:“等等,這里有一個陣法,如果貿然進入,會觸動陣法,所有人都會化成血骨碎片!”
他的聲音急切而嚴肅,在這寂靜的空間中顯得格外突兀。
如煙聞言,毫不猶豫地摸出焚寂劍,劍身在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猶如寒星點點。
她眉頭緊皺,堅定地說道:“那我就毀了這個陣法。”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仿佛沒有什么能夠阻擋她的決心,緊握著劍柄的手因為用力而關節泛白。
長孫無極趕忙說道:“不可,這攝坤鈴已經和小七的生命息息相關,我們不能輕舉妄動。等齊震想用這攝坤鈴的時候,我們再來拿攝坤鈴,順便救出小七!”
他的表情凝重,目光中透著深思熟慮,額頭上也因為緊張而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一聽關乎到小七的性命,扶搖頓時猶豫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糾結。
她咬了咬嘴唇,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最終決定先聽長孫無極的:“我們還是現在離開這里吧,我不能拿小七的生命做賭注!”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顯示出內心的不安,眼眶中也隱隱有淚光閃爍。
戰北野也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也不想犧牲無辜之人的生命。”
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對生命的尊重。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轉身率先離開了這個危險之地,如煙和扶搖緊跟其后。
幾人匆匆離開了現場,找了一個隱秘的山洞,開始商量下一步計劃。
山洞中彌漫著潮濕的氣息,石壁上的水珠不斷滴落。
周圍的黑暗仿佛也在傾聽著他們的討論,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讓人心生寒意。
三天后,齊震露出了他的猙獰面目,在一個陰暗的密室中,殺害了軒轅輝。
軒轅輝的鮮血濺滿了墻壁,血腥之氣彌漫開來。
齊震用他的血和攝坤鈴一起做法,妄圖得到暫時的御水之術,從而登上昆京的王位,掌控天下。
那血腥的場面,讓人不寒而栗。
過了幾天,先王不幸離世,天空又下起了傾盆大雨。
雨水如注,仿佛天河決堤,整個世界都被籠罩在一片水幕之中。
齊震在祭臺施展自己那所謂的御水之術,企圖名正言順地上位。
他身著華麗的服飾,繡滿了象征權力的圖案,臉上滿是得意與貪婪。
然而,沒想到關鍵時刻他掉鏈子,御水失敗。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身體也因為法術的反噬而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