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宣帝微微點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決然,
“狼川野心勃勃,若不除之,必成大患。既然決定了要采取行動,那就務必要確保萬無一失。”
靖宣帝看向蕭牧,心中暗暗盤算著此次勝算,
“恐怕你要盡快回西北了。”
蕭牧心中早就做好了隨時離京的準備,聽聞靖宣帝的話,他抱拳跪地,沉聲道,
“陛下放心,臣即刻就可出發。”
靖宣帝微微點頭,看著跪地的蕭牧,眼中露出一絲贊賞,
“阿牧,這么多年,滿朝上下,唯一能讓朕信任的,還是你。”
蕭牧抬起頭,目光堅定地望著靖宣帝,
“陛下,為國效力乃臣之本分。狼川狡詐,臣定當全力以赴,不辜負陛下的信任。”
靖宣帝擺了擺手,示意蕭牧起身,
“狼川要殺,你要回西北,但是也不能回西北!”
蕭牧起身,卻被靖宣帝的話弄的有點疑惑。
蕭牧起身,卻被靖宣帝的話弄得有點疑惑。
他不解地看著皇帝,問道,
“陛下的意思是……?”
靖宣帝起身,緩步走到蕭牧身邊,笑了笑,拍了拍蕭牧的肩膀,說道,
“你明日即刻離京回西北,但是,在外人眼中,你人,必須還在京中。”
蕭牧眉頭微皺,轉瞬間便明白了陛下的意思,他抬眼看向靖宣帝。
靖宣帝見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繼續開口,
“狼川即位后,第一時間便要殺你,可想而知,你是他的心腹大患,朕要你在他信心滿滿,準備即位的時候,死在你的手上。明面上你還在京中,實際你則暗中返回西北,指揮一切。這樣一來,既可以迷惑狼川,又能保證你的安全。”
靖宣帝語氣平靜地解釋道。
蕭牧心中暗嘆皇上英明,如此安排確實最為妥當。他再次跪地,
“謝陛下圣恩!臣一定不負所托!”
靖宣帝滿意地點點頭,
“起來吧,具體事宜待你離京后朕再派人告知于你。”
“是,陛下!”
蕭牧應聲而起,眼神中充滿了決心。他知道,這次任務艱巨,但他堅信自己能夠完成。
“唉,此去兇險,阿牧,你萬萬要小心。”
蕭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抱拳行禮,語氣堅定地回應道,
“陛下放心,臣定會小心謹慎。”
靖宣帝微微點頭,神色間透露出一絲揶揄,
“阿牧,你此去西北,怕是短時間內無法回京,那你與柳夫人的事情,可需要朕為你二人賜婚。”
蕭牧聽了皇上的話,神色有些恍惚,他低頭思考片刻,然后抬起頭,認真地看著靖宣帝,
“陛下,臣與柳夫人的事情,日后再說吧,若臣平安歸來,定會親自上門提親,到了那時,再辛苦陛下賜婚吧。”
蕭牧的話,讓靖宣帝心里有些難受,畢竟,蕭家滿門,如今只剩下蕭牧一人。
他們慕容家對不起蕭家。
而他自己,也對不起晴兒,對不起蕭牧。
明明心有所屬,可是為了大魏,為了西北的穩定,蕭牧不敢娶親,他心中頓感痛心。
可是,他是知道蕭牧的性子的,一旦他決定的事情,即使是自己,也改變不了的。
此時,他出發在即,不宜為此事爭執,罷了,先依著他的意思吧。
“好!既然如此,那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你和柳夫人的喜酒,朕是喝定了。時間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收拾收拾吧,明日,朕就不送你了。”
“臣告退。”
蕭牧恭敬行禮,隨即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