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歌跟著霍北宴進(jìn)入宴會廳后門,正打算往前廳去的時候,忽然有一個傭人從旁邊沖了過來。
她手中端著幾杯紅酒杯,因此沒看清楚路,眼看著就要撞上許南歌。
許南歌下意識伸出胳膊想要阻擋,下一刻腰間被人狠狠一拽,霍北宴護(hù)在了她的身前。
“嘩啦!”
紅酒杯撞到了他的后背,灑落在地上。
紅酒則弄臟了他的白色襯衫。
“霍先生,許小姐,對不起,對不起……”傭人急忙小心翼翼的道歉,慌亂到失策。
許南歌卻看著面前高大的男人。
以前遇到事情,她都是自己硬抗,可就在剛剛,她感受到了被保護(hù)的感覺。
霍北宴仔細(xì)看了下懷中的女孩,見她沒事這才放心,皺眉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濕漉漉的感覺,對傭人道:“小心點,別沖撞了客人?!?
“是,是……”
傭人蹲下身體,打掃衛(wèi)生。
霍北宴則對許南歌道:“我去樓上換件衣服,你先去陪著奶奶。”
他總不能這么一身狼藉的和許南歌公開身份。
“好?!?
許南歌看著霍北宴上樓,這才進(jìn)入大廳中。
后門進(jìn)入大廳后,首先是一個休閑區(qū)。
此刻,那邊圍繞著一群霍子辰邀請來的高中同學(xué),正在聊天,幾乎就是上次同學(xué)聚會的那群人。
被公司辭退、找不到工作的葉晴臉色比之前更加陰鷙,正在陰陽怪氣的說話:“我剛剛可是看到霍太太了,說明上次許南歌的確是在說謊,她就是給霍先生當(dāng)情婦!可真是不要臉!”
江明正在辯解:“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
“還能有什么誤會?”葉晴冷笑:“那天霍先生和她之間明明就是那種關(guān)系,不然為什么要說是她男人?我倒是要看看,等會兒霍先生和霍太太公開,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江明:“……”
許南歌沒有走過去,而是往霍老夫人坐的位置看去,發(fā)現(xiàn)老夫人不在,應(yīng)該是去衛(wèi)生間了。
她就站在原地,打算等老夫人回來。
忽然門口處傳來了動靜,許南歌扭頭看去,卻見李婉茹不知道怎么混了進(jìn)來。
她穿著普通的衣服,在一眾錦衣華服中格外顯眼,很快就引起了其余人的注意,大家都小聲議論起來:“那是誰呀?”
許南歌眉頭一擰,知道李婉茹肯定是來找自己的。
她正在打算走過去帶她離開時,許茵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身邊:“李姨,你是來找南歌的嗎?”
聲音很大,周圍人立刻看了過去。
李婉茹就笑瞇瞇道:“不是,我是來找霍家女主人的……”
許茵視線掃過許南歌,指向跟在她旁邊的葉可柔,刻意揚(yáng)起了聲音,“那位就是小嬸,算是如今霍家的女主人,您找她干什么的?”
李婉茹立刻走到葉可柔面前,她點頭哈腰的笑,看了看四周后,眼珠子一轉(zhuǎn),就大聲嚷嚷起來:“霍太太,我是許南歌的媽……我女兒被霍先生睡了,總不能白睡吧?我今天就是來要一個說法……”
葉可柔似乎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整個人如同一只小鹿般猛地后退了一步。
可李婉茹卻怎么可能會放過她,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霍太太,你別走?。∥覀兒煤昧牧囊院竽愫驮S南歌之間,要怎么相處……”
葉可柔驚慌失措,眼神里隱隱帶上了淚珠,似乎被嚇壞了。
許茵就皺眉上前一步:“你松手!再不松手,我就喊保安了!”
李婉茹聽到這話,立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不管,反正我不能讓我女兒白被人給睡了,霍太太,你和我女兒如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