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微神色一愣,旋即明白了什么,臉色驟然大變:“你們在騙我!”
許南歌嗤笑了一聲:“不來演這一場戲,還不知道你和狐貍竟然早就狼狽為奸了!南微,你們這計中計,一環扣一環的,可真是厲害!”
南微深吸了一口氣,死死盯著許南歌,臉色蒼白如紙:“兔子,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狡猾,竟然識破了我和狐貍的陰謀!你簡直是無恥!”
許南歌沒有再說什么,和霍北宴直接出了門。
兩人來到了司徒家,將南微的話轉告給司徒老爺子,司徒老爺子內心倏忽間一驚,立刻帶著兩人去了他藏藥的地方。
在那里,有一個保險柜。
司徒老爺子打開后,就看到里面有五顏六色的小藥瓶。
司徒老爺子解釋道:“這里面全是七日散,為了區分每一個毒藥的類型,用了不同的瓶子來裝的,每一個瓶子里面都是相同分量的藥物,但是沒有搖勻,因此吃下去的一半每個毒藥的量是不確定的,必須用另一半來解……”
他這么說著,從里面抽出來那個白色的小瓶子,直接打開,接著就發現:“這個瓶子果然也被人動了手腳!”
他直接打開了白色瓶子,發現里面的毒藥的確少了一半。
他面色瞬間變了:“這個藥瓶怎么會被打開?這……不可能!”
許南歌看向他的保險柜:“外公,你這個柜子是什么材質的?”
“鋁合金的,目前的技術水平,根本就打不開,除非送去切割。可是我每天都會檢查保險箱,畢竟這里面裝的東西太貴重了,從來沒有發現過被暴力破壞的痕跡。”
許南歌圍繞著這個保險柜轉了轉,然后看向了霍北宴。
霍北宴解釋道:“這是機械密碼鎖,如果是電子的,再厲害的鎖都可以攻擊進去,可機械鎖只能記住密碼,否則就是暴力切割。所以,能夠動手腳的人,只會知道密碼。”
司徒老爺子頓時開了口:“這不可能……我的密碼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南微雖然住在家里,可從來不能靠近這個房間……說起來,唯一一個能夠在毒藥上面做手腳的人,似乎只有我!”
說到這里,他整個人都后怕起來,直接看向了許南歌:“幸虧你多了心,及時察覺到了不對,否則你父親出了什么問題,我還真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到時候司徒家和許家,就要做個了斷!
而許南歌這個被夾在中間的人……真是不好選!
他將白色藥瓶遞給了許南歌,然后開了口:“我會調查一下,家里究竟什么人能夠隨便進入我的房間!”
他這是臥室,里面肯定沒有安裝監控。
但是能夠進入他臥室的人,屈指可數。
許南歌就點了點頭:“幸好沒有出事。”
如果不是忽然覺得不對勁,覺得這一切似乎都太過順利了,她將藥給許三爺吃下去,那么后果將不堪設想!
許南歌拿了藥,對司徒老爺子點了點頭,然后和霍北宴直接出門,快速回到了許家。
等到上了樓,她這才拿出解藥,喂許三爺吃下去……
她提心吊膽的看著許三爺……
霍北宴看出來了她的緊張,安撫道:“不用怕,這肯定是真的解藥。”
許南歌詢問:“為什么?”
霍北宴開了口:“因為只有這是真的解藥,到時候才能賊贓到你外公的頭上,讓許家人和你都無話可說!”
許南歌聽到這話,就默默松了口氣。
可許三爺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這讓許南歌緊張的在他的臥室里來回的走路。
這一晚,她根本就無法入睡,直接詢問家庭醫生:“我爸爸怎么還沒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