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夭夭聞言也是露出好奇之色,看著王鼎的背影。
“那是詩仙詞圣花風(fēng)月?!?
“原來是他?”
“聽說他進入了天下學(xué)宮的儒家擔(dān)當(dāng)詩詞教習(xí)?!?
“這人實在是太有才了,天下學(xué)宮居然聘請他當(dāng)教習(xí)?!?
一時間,四周都是討論之聲,王鼎聽在耳中,臉上卻是一片平靜。
此時,站在臺上的是一位外表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儒雅男子。
此人乃是出身于名家,名字叫做文山西。
擅長口舌之辯,他著作的篇章是《以言治天下》。
在他的篇章中,語言是一門統(tǒng)治藝術(shù),
所有官員都要由名家修士來擔(dān)任,然后對所有百姓進行定期定點的辯論說服。
利用超凡力量將他們的理念植入所有人心中。
最終所有人都將幸福生活在名家的道理下,按照名家的治國思維來運轉(zhuǎn)國家。
只要所有人都受到了名家之理的影響,那么所有內(nèi)部競爭都會停留于口舌之辯,每個人的生存都將擁有一個最高的底線。
做到真正以理服人,說不過那就是你輸了,輸了就要認(rèn),這都是通過名家之術(shù)的超凡之力來完成。
文山西看著登臺而上的王鼎,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笑容。
“原來是詩仙詞圣當(dāng)面?!?
“你的詩詞我也看過,確是精彩絕艷,不過論道臺上詩詞只是小道。”
“不知閣下是要用詩詞之道教化天下?還是想娛樂一下所有人呢?”
文山西一上來就是言語打壓,似乎要當(dāng)眾擊潰王鼎的心靈。
王鼎淡淡笑了笑,“道友這就著相了。”
“誰說我就只會寫詩詞了呢?”
聽到這話,論道臺四周的所有人都是微微驚訝。
立刻有人竊竊私語起來。
“花風(fēng)月他不作詩嗎?”
“難道他還會寫文章?”
“他這么年輕,恐怕寫不出什么好文章?”一個老者捏著胡子說道。
“他雖然天資橫溢,但累積絕對不會太多,想寫出驚世文章絕不可能,”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書生臉上帶著一絲肯定說道。
“對呀,對呀,詩詞可以靠天賦,但文章道理靠的是閱歷和累積,這是兩個方向?!?
“看來這花風(fēng)月要出一次大丑了?!?
……
一時之間議論紛紛,漸漸形成了一股不看好的潮汐。
臺下方玉龍眼神深邃,“也許能從這一次窺見他的一些底細(xì)?!?
“論道臺上,以道見高低?!?
“若是真有大才,此人恐怕必定是某個重生者大能,否則不會前世不出?!?
“我做很多事情就要小心了?!?
……
另外一個方向,張百忍看著論道臺上的王鼎,也是眼中露出擔(dān)憂和堅定。
“花教習(xí),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絕對不是無的放矢?!?
……
皇城之上,景泰帝的目光落在了王鼎身上。
“花風(fēng)月嗎?皇后,這人就是洛神賦的作者?!?
明德皇后微微點頭,“不錯,確實是儀表堂堂,氣質(zhì)非凡。”
“而且深不可測?!?
景泰帝眼神深邃,“就是不知道此人能帶來什么驚世之作了?!?
……
儒家學(xué)院院長林天祥此時聽到王鼎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片焦急,“他怎么放棄自己最擅長的?!?
“道理篇章那根本不是年輕人可以寫出來的。”
“古往今來,哪個不是三十歲之后才能寫出驚世之作?!?
“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