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消息散下去!”
“天亮之前要讓整個臨青基地知道。”
臉譜男負手立在窗外,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
身后室內一片黑暗中,傳來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封建林,你想看戲……”
“呵呵…”
“但你的戲不夠精彩,我來幫你加點戲。”
“保證足夠精彩!”
“但不知道你有沒有命看完。”
……
別墅書房內。
燕云與燕山海相對而坐,趙子辰幾人則隨意坐在沙發上。
無聲之中,一股壓抑沉悶的氣氛,籠罩住整個房間。
良久……
“你想問什么就問吧!”燕山海眼中露出一絲復雜之色。
仿佛一名父輩,在面臨兒孫的不信任,心中既無奈憤怒,卻充斥著濃濃的悲哀。
但此刻,他卻只能強迫自己平靜。
燕云死盯著對方,聲音中帶著一絲抖動。
“他們的失蹤是你做的嗎?”
“不是!”
燕山海回答的很干脆,目光同樣直視燕云,很真摯。
數秒后嘆息一聲。
“我們是親兄弟,從小光著~屁、股長大,那個年代的感情很純粹,不是現在的年輕人能理解。”
“總之一句話,如果末世之中只能有一個人活著,我希望是他。”
燕山海語氣中帶著一絲哽咽,眼角更是滑過淚水。
眼神投向窗外的夜空,陷入了回憶中。
小時候的夏天,晚上到處是螢火蟲,你父親總拿著個空酒瓶跟在我后面。
有一次,被蛇咬了。
哭喊著自己要死了,也不忘交代我保管好瓶子。
幸好,那是一條無毒蛇。
但,依舊賴著我不放,讓我背他回家。
我也就比他大兩歲而已,雖然星光很亮,但結局依舊是兩人滾進泥田里。
回到家,我迎來的是一頓揍。
但你父親卻是個無賴,把責任都推給了我。
而且一直裝著被蛇咬后,可憐兮兮。
……
“我還有一個問題。”燕云的語氣軟了些許,不再是那么生硬。
但他身體往前傾下:“他們真死了嗎?”
“你覺得我會讓他死嗎?”
燕山海掃視一圈室內,眉頭微微一皺。
“我們應該單獨聊聊。”
“不必,我信的過他們。”燕云見到燕山海的舉動,心中閃過一絲期望。
“他們還活著對嗎?”
“基地三號安全屋。”
“封建林殺的只是幾個替死鬼而已,你父親在那之前已經被悄悄轉移。”
“謝謝!”
燕云知道,如果按封建林的作風,他一定會守規矩殺死父親。
而在基地之中,能讓他改變決定人,只能是燕山海威脅了他。
不放人就死!
“我們是一家人,我是你大伯,所以不要說謝謝。”
“太生分了!”
“如果哪天見到你爺爺,他見到一家人這么生分,我可沒好果子吃。”
“嗯,大伯!”
“我現在就去找他們?”燕云站起身,語氣變得柔和許多,轉身便要離去。
“站住!”
“你不能去!”
“為什么?”燕云眼中露出不解之色,“難道你在騙我,他們已經死了?”
“你先冷靜冷靜,好好想想。”
“你見過他們之后,會發生什么?”
“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