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楸花【花語】好運
諾弗沙星聽到這話就不開心了:“你瞧不起人是不是?我們全副武裝的總要強過你這個拖家帶口的。我們接下來的任務是在敵人后方進行無限制的騷擾,那么跟著你轉移戰俘也算是任務之一。”
看著沈依依還要辯解,諾弗沙星一巴掌拍上了她的肩頭:“我是隊長,這事由我決定。你的反對無效。我把艾法托利達和他的小隊交給你,他現在可是你的頭號粉絲,你讓他向東,他能一直跑到太陽升起來的地方去。”
話說到這里,諾弗沙星又對著她笑了笑,說:“好好干,活著回來。還有頓接風宴沒吃呢。”
沈依依沒有再推辭,這時候任何話語都是多余的,時間不等人了。她鄭重的向諾弗沙星行了一個軍禮,說道:“好的,說定了,到時候咱們不見不散。”
諾弗沙星舉手回禮:“不見不散。”
隨后,諾弗沙星和沈依依快速地整理隊伍、分派任務。此時,第一中隊要去阻擊的士兵已經知道了這位副隊長所做出的選擇。
在他們看來,帶著俘虜在敵后穿插,最終生還的可能性幾乎在九死一生和十死無生之間。于是,他們抱著看一眼少一眼的態度,在分別的時候,分別走到沈依依的面前敬禮,對這位相處時間還不太久的副隊長致以敬意。
不知為何,沈依依在他們的眼神中,看出了向遺體告別的情緒……
很快,諾弗沙星便帶隊走了。他們將會在前方對敵人展開襲擾和阻擊,為沈依依的撤離爭取時間。
其實,此刻沈依依的心中也還是很有些忐忑的。盡管剛才她的表面上是那么的大義凜然,但是此刻,看著面前一堆傷的傷、小的小、哭泣的哭泣、崩潰的崩潰的戰友們,還真是有些壓力山大。
只靠兩條腿是肯定不行的。這十多里的路程又是在密林里,以這些人當下的身體素質,可能一天也走不到。而聯通這個基地的公路呢?更不可能走。走上了公路就是找死,一點遮擋物都沒有,被敵人的鐵鳥看到后,馬上就會遭到轟炸。
預計諾弗沙星的阻擊部隊能為她爭取到兩個晷時左右的時間,但是這么短的時間,要造一個能載這么多人撤離的運輸工具,難度實在有些大。況且這個基地的敵人樹甲基本上都被摧毀了,殘余下來有用的材料也并不是很多。
想到這里,沈依依著實是為難了。她踢了踢腳邊的石子,又跺了跺地面,感受了一下軟硬程度,有了新的思路。如果地面上實在不行,那就只好到地下去了。
地下能夠有效的躲避天上不停巡邏的鐵鳥的偵察,但是,再怎么樣偽裝也不可能完全躲過一些專門的探查類植物的定點掃描。
不過好在那些專門的探查類植物十分珍貴,如果不是有特殊需求,等閑的狀況下,日鳶國侵略軍是不會出動他們的。
那么,如何才能讓他們避免動用這些珍貴的植物來到這里進行掃描呢?沈依依陷入了沉思。
這個基地的四周種滿了濃密的噴墨迷魂樹木,這說明日鳶帝國懼怕這個基地被人發現。
要知道,用人體做種植植物的實驗,在整個人類社會中都是被排斥的。所以說,當下除了寄生藤因為有滴血認主和心靈感應的特性,允許軍用和有限的民用之外,其他任何意圖讓植物和人類從物理意義上合二為一的行為都是被嚴厲禁止的。
如果這個基地被發現,那么日鳶國的皇帝很有可能會因為反人類的罪行而遭到其他國家的譴責和制裁。所以,從這個角度上來講,日鳶國的侵略軍是絕對不會允許這些戰俘逃脫的。也就是說,追擊將會一直存在,直到他們被全部消滅。
那么,只有讓追兵們親眼目睹這些戰俘的“死亡”,才能打消他們的疑慮,讓他們停止追擊。
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