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了皺眉頭,又回憶起了之前與沈依依相處時的一些尷尬事情:
“總感覺他的腦子里好像除了樹甲改裝,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像缺了一根筋一樣。”
“呵呵,這么有趣的嗎?”史蒂夫似乎被伊麗莎白的話語勾起了興趣,“難得看到你,有興趣去評價一個人。”
“一般人不值得我花費時間去對他作出評價。”
伊麗莎白一邊冷冰冰地回復,一邊站起來,從監控室角落的小冰箱里拿出了一瓶水,順手拋給了史蒂夫。
她的動作流暢而自然,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史蒂夫倒是并不在意伊麗莎白的態度,直接伸手接過她拋來的水瓶,優雅地擰開瓶蓋,輕輕地抿了一口,然后笑著說道:
“平時我不管到哪里,要么有好茶,要么有美酒,只有到你這里,就只有這沒滋沒味兒的瓶裝水。”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卻也透露出兩人之間的熟絡。
接著,他順手擰上了瓶蓋,將水瓶放到了腳邊,繼續用逗趣的語氣對著伊麗莎白說:“你還記得你也評價過我嗎?”
伊麗莎白那邊也拿出了一瓶水,仰頭一口就抽干了半瓶,然后很沒形象地用袖子擦了擦嘴,眼睛卻一直盯著屏幕,心不在焉地回應:
“哦,是嗎?我還真的不記得。”
史蒂夫笑了笑,說道:“那是我第一次送你鮮花和禮物的時候,你只回復了我兩個字——‘××’。”
伊麗莎白聞言,終于將目光從屏幕上收回,看向史蒂夫,嘴角向上微微挑了一下:
“嗯,想起來了。當時是我太年輕,現在的我應該會說——‘大××’,這樣會文雅一點。”
伊麗莎白似乎對著史蒂夫有莫大的意見,明里暗里都在擠兌著他。
史蒂夫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一點,他用手輕輕地敲了敲椅背,然后有些苦笑地說:
“好啦,伊伊,不要對我有那么大的意見嗎?別忘了我們可是合伙人啊。”
伊麗莎白扭過頭,皺起眉,明顯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哦,我尊敬的史蒂夫第一皇子,你最好還是叫我伊麗莎白。只有我老爸才能叫我‘伊伊’。”
史蒂夫無奈地舉起了雙手,做出了一個投降的樣子,然后換了個話題說:
“說起您的父親,堪培德拉將軍的身體現在恢復的怎么樣了?”
伊麗莎白臉上恢復了平靜,然后繼續打起了官腔:
“托您的福,我父親的身體恢復的很好。他也讓我代他向您致以敬意。”
史蒂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堪培德拉將軍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沒想到他的女兒卻對我有著這么大的敵意。”
伊麗莎白臉上露出了一抹略帶嘲諷的笑容,說道:
“我父親既然是您最信任的朋友,那么您是否能給我們家族一個庇護的承諾呢?”
史蒂夫聽到這里,沉吟了半晌,然后認真地說道:
“抱歉,伊麗莎白。在父皇麥克白做出最后的決斷之前,我無法給你父親和你任何的承諾。”
說到這里,他轉身走到了這間監控室的另一扇門前,又繼續補充了一句:
“這架樹甲的改造問題,牽涉到今后的很多方面。如果能夠脫穎而出,我想在父皇面前為你們家族說話也就變得容易多了。”
他停頓了一下,看伊麗莎白那邊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想我該告辭了,這邊你多費心。”
“慢走不送。”伊麗莎白的話語中聽不出任何情緒,但她的眼神卻透露出一種堅定。
自動門開合,房間內歸于平靜。
這邊監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