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陷入思考,沈昇的眼珠子摳下來給即墨云訃這是允許的嗎?他能做主?
沈昇見他哥在思考可行性,連忙道:“不可以,哥,我可是你異父異母的親弟弟,即墨只是個關系不怎么好的隊友而已,哥你千萬別被他迷惑啊。”
即墨云訃冷嗤一聲,破空的鞭子再次打在他身上,只不過這種力道不痛不癢。
羅夫人就抽了即墨云訃兩鞭子,鬼化褪去,手里捏著鞭子面沉如水。
她不知道為什么以前無往不利的鞭子,這次怎么不起作用,只盯著即墨云訃,一字一句道:“跟我去懲罰室。”
剛從那出來的即墨云訃:“……”
他是喜歡追尋刺激,可重復以往承受這種酷刑,他又不是真的有病,再打他就死了,他還沒玩夠呢。
即墨云訃捂住傷口一副馬上就要撅過去的樣子,唇色蒼白,臉上的血色也盡數褪去,看著和他隔壁江泠一樣命不久矣的樣子。
羅夫人頓了下,她陷入沉思,就好像經歷過這種情況忽然死機了一樣。
沈昇看了瞳孔震顫,這人怎么這么會演?說死就死啊?
不僅他震驚,其他玩家也是同樣的反應,人能自主控制身體反應嗎?
當然不能。
即墨云訃蒼白著臉,目光冷然。
因為這是他的技能。
那個該死的阿斯莫德給他的技能。
阿斯莫德感受到即墨云訃的想法,他從床上起身,隨手叼了根煙放在嘴里,床上的美人起身為阿斯莫德點燃煙,他吸了口煙,道:“這是我獨創的術法,對于你們人類來說,玩情趣相當不錯,你下次可以試試。”
即墨云訃:“……”
如果不是這個惡魔救了他,他一定會罵這個該死的賤人。
“不好用嗎?至少你現在能派上用場不是嗎?再說你看江泠,他不是也喜歡裝病,等等,他身上的氣息怎么不對?”
阿斯莫德丟掉手里的煙,接著很快失去了聯系。
即墨云訃并不在意這個惡魔去干什么,也不想知道,說得好聽是掌管色欲的惡魔,其實就是勾子成精的惡魔吧。
腦子里除了那點廢料就沒別的了。
由于即墨云訃的臉色太過難看,恰巧這時下課鈴響起,羅夫人這才作罷。
目送她離開教室,即墨云訃的臉色肉眼可見恢復血色。
沈昇嘖嘖稱奇,“即墨,你出游戲后可以轉行去當演員的,這現場表現能力,實在出色。”
“你演技也不差,就算不行,那張臉也能混上飯吃。”
即墨云訃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昇,著重在他的臉停留了會。
看著隊友相處愉快,江泠點頭。
前面的木妤回頭跟江泠說悄悄話,“隊長,我們出去看看吧,正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況。”
江泠起身和木妤往門外走,原本還在互相冷嘲熱諷的兩人立馬結束戰斗跟上江泠他們。
外面的建筑早來時就看過來,就是陳舊的建筑,被外界夸贊的女子學校,居然沒有一個人進行捐款修繕。
好像就連優秀畢業生也沒有提出修繕母校吧。
哦,不對,她們作為丈夫完美的妻子,是無權干涉丈夫的決定的,當然也不會為了個母校惹得丈夫不悅。
所以這樣的學校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江泠視線掠過那些下課出來透氣的學生,個個都是青春靚麗的年紀,可明明看著年紀不大,卻一把年紀了。
身上只有沉靜,有些更甚是死寂,如一灘死水般泛不起一絲漣漪。
她們已經麻木了,麻木接受這讓人絕望的命運。
不過也是,按照羅夫人的說辭,這里的學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