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銀槍乍起寒芒,天穹之上亦跟隨銀槍乍起旱雷,有可怕的雷霆劈落,纏繞于銀槍之上,使銀槍化作雷槍,在乾震雷手中爆發出驚人的鋒芒,剎那刺破虛空,雷霆電閃,向天借力,如神如魔。
“嘩!”同一刻,又有烏云蓋頂,頃刻大雨傾盆,這雨也不是凡雨,而是冰冷刺骨,觸之既入體內的‘寒煞之雨’,卻是那乾震雨自虛無中抽出了一柄漆黑鐵傘,傘未開,便已引動天地大勢,等到傘開之時,便已是沖天而上,遮天蔽日,將七十七尊道兵全部籠罩在內。
“呼!”又有狂風卷起,卻是乾震風取出一柄黑沉沉的鐵扇,只把扇抖開,便與狂風化作一道又一道龍卷,自四面八方而來,將七十七尊道兵包圍。
風、雨、雷電,雨借風勢,風雷齊動,雷雨再隨,三者之間,彼此相連,一瞬間便似撬動了整個天地,浩浩蕩蕩的天地大勢壓下,在場數不盡的天驕皆是為之色變,只覺這方天穹都似傾塌壓落,幾有天傾之勢,連神魂都要在這天傾之勢下顫抖,法力、氣血都要為之凝固。
修行之人,借天之力,奪天之造化,但卻不可與天相抗,哪怕是雷劫,也有一線生機藏于其中,但若天傾,便是絕滅眾生。
“難怪,難怪大乾這三個家伙敢找陸沉麻煩,且不懼陸沉的傀儡,原來這三兄弟聯手之下,竟有撬動天地大勢之手段!”
“看這三個家伙所撬動的天地大勢,估摸著就是那龍無道來了,也絕不可能頂住!”
“人力有時而窮,但天地大勢無窮無盡,這三個家伙,當真是好手段!”
“如此來看,陸沉這些傀儡,恐怕……”
“轟!”
沒有絲毫征兆,一尊道兵沖天而上,瞬間化作‘獨腳銅人’,此銅人,乃為靈寶,名曰‘鎮海銅人’。
連海都可鎮,區區風雨,算得什么?
“嗡!”
無聲無息間,風雨仿佛靜止,停歇于半空。
鎮海銅人卻不受絲毫影響,攜無邊大勢,似大岳橫空,又似星辰墜落,轟然砸落。
“嗯?”乾震雨眸中閃過一瞬間的錯愕,繼而心頭一驚,‘這是什么寶物,為何可以壓制我之靈寶?’
更可怕的是,這件傀儡所成的寶物,亦或者說是寶物所成的傀儡,威能還極其驚人,這一下若被打實,恐怕就是天外的小星辰都得被打碎半邊,似他們這種還未破入元神大能之境的絕頂陽神,別說一個,就是十個都扛不住。
這威能太恐怖了!
“糟糕,他的傀儡威能并沒有下降!”乾震風亦是心頭劇跳。
“三弟,快擋下這尊獨腳銅人!”乾震雨驚怒。
此時他與乾震風的靈寶皆被這鎮海銅人所克制,威能驟減,唯有乾震雷的靈寶尚能發揮出全部威能。
“好!”乾震雷沉聲應下,正要出手。
卻見一條寶繩忽而自虛無中竄出,瞬間將他捆了個結實,無法躲避,無處躲避,才一出現,便已纏身。
“該死!”乾震雷驚怒。
因為此繩才一纏身,便將他一身法力、氣血,都統統壓制,乃至是陽神、神魂,都有被徹底捆縛的征兆,不,不是征兆,而是他的陽神已經在被壓制!………………
無聲無息間,又有道兵化作鐵索橫空,浮現出漫天彷如秩序神鏈一般的虛影,鋪天蓋地,只一閃動間,便將乾震風捆住。
“給我開!”乾震風慌亂大喝,想借法力掙脫,卻發現這捆龍索越捆越緊,頃刻便深入了血肉之中,連法力、氣血都在被磨滅,晃眼便波及了陽神。
如果不出意外,一刻鐘之內,他的肉身、氣血、法力,乃至是陽神、神魂,都將被這條捆龍索徹底索成灰燼,這讓他心中惶恐、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