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儀只好從包包里翻找家門的鑰匙,找了半天一無所獲。這才想起來,當初她離開家的時候,為了表示決心,把鑰匙留在玄關上了。
沒辦法,只好按了門邊的可視對講。
不料接通后,對面的人表示根本不認識陳嘉儀。
“請問你找誰?”
一個陌生的女聲,還算有禮貌。
“趕緊開門,廢什么話,連家里的大小姐都不認得,還想不想干了?”
陳嘉儀心情不好,說話的口氣就很差。
她本來在家就是說一不二的,何況對待一個新請來的家政人員呢。
是的,她此時認為對方就是家里新請的人——既然陳芳跟她走了,她媽再請一個阿姨也很正常。
可是她態度這么惡劣,對面明顯也來了氣:
“你是這家大小姐?你搞錯了吧,這家哪來的什么小姐,神經病!。“隨即“啪”的一聲,對講就被掛掉了。
自然,門也沒給她打開。
陳嘉儀:“……”
跺著腳,氣得罵了幾聲,不得已又掏出電話打給林如初。
她已經攢了一肚子氣,想著等會接通電話,一定好好說說她媽。
電話動不動就不接,干脆別用了。還有家里新請了家政也不知道提前打個招呼,搞得一個小小的保姆,都敢在她面前耍脾氣,跟陳芳比差遠了。
當然,她從來也沒有想過林如初之所以不接電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連線的聲音響了很久。可以想見,那頭還是沒人接。
陳嘉儀氣得真想扭頭走掉。心里卻情不自禁的想,難道這是她媽遲來的報復,故意在跟她賭氣嗎?
就因為上次自己堅持要搬出去住。
真是的,這么點的小事也要揪著不放。多大的人了,一把年紀了還搞這套,無聊不無聊、幼稚不幼稚。
虧自己領證的時候,還想著特意告訴她媽一聲。她這還不算主動示好嗎?
不接她電話就算了,好不容易她親自回來一趟還吃了個閉門羹,這么好的臺階都接不住。
以后別想她再屈尊降貴!
陳嘉儀氣得轉身就走。眼瞅著都快走到第一道崗亭那兒了,突然想起來來之間家保哥跟她提過的事。
氣呼呼的又走了回來。
再次按鈴,沒完沒了的按鈴。這次大門很快就打開了。
一個40多歲上下、保姆打扮的女子掐著腰罵道:
“你誰啊,一個勁的按人家門鈴,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陳嘉儀,打扮的也不是很華貴的樣子,當即態度就更差了,撇著嘴道:
“還大小姐呢。不會是送上門來做小姐的吧?”
陳嘉儀氣得火冒三丈,差點蹦起多高。她媽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什么樣的人都敢往家里招。
當即毫不客氣的一把推開女人就往屋里走。邊走邊嚷道:
“新來的吧,你被解雇了,趕緊收拾東西給我走人!”
然后又一迭連聲的喊:
“小娟、小娟呢,你也不想干了嗎。”
“我回來了都不知道開門,這個月工資還想不想要了……”
走著走著她終于發現了似乎哪里不對,這房子里似乎每一處地方都被動過,風格和裝飾變得完全不一樣了,就連一些基本的布局都被改動了。
陳嘉儀后知后覺的站定,這時候那個保姆早已沖過來拉住她:
“哎我說你這人到底誰啊,這家只有三位少爺,根本沒有大小姐,你從哪冒出來的?”
“我跟你說,你再這樣硬闖我打電話叫人了……”
陳嘉儀心里有種很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