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少的目光也在緊緊盯著嚴晶。 雖然這個女人說得滴水不漏,但憑這么多年的了解,他直覺嚴晶還是隱瞞了什么。可是,夫妻一體,他到底不能在此時拆臺。 要是嚴晶真犯了什么錯,四舍五入,也是他的鍋。 所以,他幫腔道: “四弟,我不知道你從哪得來的消息,不過你大嫂這人我還是知道的。” “她心慈面軟,膽子又小,這肯定是個誤會。” “你想啊,既然有人在對付陳家,那肯定也希望看到咱們自家鬧起來。四弟還是再調查調查。” “大哥還是那句話,都是一家人,若有用到大哥的地方,四弟盡管招呼,大哥肯定鞠躬盡瘁,在所不辭!”陳大少一臉義正嚴辭。 陳慕楚無語。 他這個大堂哥啊,還真是個人才,自己架桿子自己爬。 當他不了解他怎么回事? 他要真敢把正事交給這位大哥,那陳家倒臺的只會更快! 陳慕楚沒問到想要的答案,沒了耐心,便懶得再浪費時間,當即站起身來,冷冷的道: “希望大嫂今天說得都是真的。如果隱瞞,你就是陳家的罪人……” 說著,也不再打招呼,起身就走了。 嚴晶偷偷松了一口氣,暗里翻了個白眼。 什么陳家的罪人功人的,當她在乎嗎?一個破落戶而已,要不是為了自己一雙兒女說出去好聽。她早就跟陳大少這個沒用的男人把婚離了。 還沒等嚴晶把翻上去的白眼翻回來,迎面陳大少一個大耳刮子已經甩到了她臉上。 “啊!” 嚴晶驚叫一聲。用手捂住了發疼的半邊臉頰。 “陳覃守你長本事了,竟敢對我動手?” “少給老子裝神弄鬼,”陳大少陰沉著臉,和剛才在陳慕楚面前的樣子完全不同: “說吧,那天陳嘉儀那個小白眼狼來的那天,你到底跟她說了什么?!” 嚴晶心里一驚,沒想到陳覃守這個酒囊飯袋還有點眼色,倒是小瞧了他。但陳慕楚在她都沒吐口,更不可能對這個廢物點心說什么了。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還想聽什么?” 嚴晶恢復成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起身去冰箱那拿冰塊敷臉。 要是留下印子明天讓這老宅的傭人看到就不好了。 那些賤人慣是撥弄是非,她可是要面子的。 陳大少看她這副不以為意的樣子,氣笑了: “老子不是陳慕楚那個樣子貨,你騙騙他就算了,可別想連我一起糊弄,我的眼里不揉沙子……“ “那隨便你嘍,” 嚴晶完全不以為意,甚至還坐下來疊起雪白的雙腿,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又往里扔了幾塊冰塊,晃了晃手中的杯子,仰頭喝下一大口: “反正夫妻一體。有能耐你就跟我離婚,兒女也都歸你。” “我倒要看看,離了我的嫁妝,陳家還能不能讓你像現在這樣,過花天酒地的日子!” “你!你這個潑婦!” 陳覃守氣結,卻不得不承認嚴晶戳中了他的軟肋。剛才要不是顧慮這個,他能幫這女人打掩護? 只希望陳家這一次別有什么大事...... 陳覃守的希望,林如初可不在意。 她既然打發陳嘉儀去陳家,不可能不關注陳家的態度。 那天雙方會晤的場面毛團子可是一五一十的給她監控了。本以為能看到陳嘉儀和陳家互咬,沒想到嚴晶竟然給她來了一招禍水東引。 那就怪不得她對陳家動手了。 本來原世界陳家做的就不地道,分逼不給的把剛死了丈夫的原主母女趕出陳家.可是原主沒要求,她也就沒打算多管閑事。 現在既然惹到她了,還講什么情面? 老賬新賬一起算! 剛好陳家的產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