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陣密語著,劉升臉上幾乎同一時間呈現(xiàn)出喜怒哀樂各種神色。
劉思蒙長得有點像他父親,劉升又先后娶了四位妻子,武大慶瞅劉升一時也有點別扭。
武大慶低聲問武忠軍:“三叔,劉思蒙他爸什么時候出來的?”
“有一個月了吧。”
武大慶一陣唏噓:“不像,不像剛從牛棚出來的,氣色瞅著挺不錯。”
武忠軍頓了一下,想想還是說了:“據(jù)說農(nóng)場有位同志對劉升不錯,一直對他照顧來著。”
武大慶腦子里立即冒出他第二任、第三任、第四任妻子,脫口道:“是女同志吧。”
武忠軍白了武大慶一眼:“怎么就顯你話多。”
這時劉升沈國聲那邊商量完了,劉升過來激動的抓住武大慶手:
“武大慶同志啊,真的是太感謝了。史密斯先生那筆訂單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一百多名職工面臨失業(yè),一下子全盤活了。”
說到這,劉升喜極而泣。
原來,劉升被下放到農(nóng)場的時候,閑暇時幫利用特長幫農(nóng)場搞創(chuàng)收,幫農(nóng)場開了一家工藝品公司,平反之后,他現(xiàn)在是工藝品公司經(jīng)理,就是沈國聲剛才說的那家。
但是現(xiàn)在市場不開放,肚子都吃不飽呢,又有誰會為工藝品買單呢。
如今政策稍稍放開了,他們又愁沒有國外單子,史密斯這筆看似不大的單子,一下子就把整個工藝品廠盤活了。
所以劉升才這么激動。
沈國聲提示道:“師傅,還有重要的您還沒說呢?”
劉升抹抹眼淚:“對,還有重要的呢。我剛才跟小沈商量過了,你這次幫了我們這么大忙,我們要表示感謝。”
這是又要給錢了,武大慶有點激動。
畢竟這是公司,劉升又是資本家出身,出手不應該比公家小氣吧。
想到這,他豎起耳朵,劉升:“小伙子,我們要聘用你,當我們公司翻譯。小伙子,說實話,對你會外語我真是太意外了,我對你非常滿意,以后我們工藝品店走的是對外貿(mào)易,像你這種會外語的人才真是太稀缺了。”
武大慶頓時心涼了半截。
他不是不想上班,可上班綁身子啊,何況上班工資又能給多少,還不如他勤快點,多賣點大米。
“不好意思,我好像不能去。”武大慶拒絕道。
而且就算不考慮工資,武大慶也不想跟劉升沾上關系,看到他就會讓他想起劉思蒙,他心里有點不舒服。
“小伙子,等等。”劉升再次叫住他:“是因為工資么?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國聲已經(jīng)說了,你是個不可多得人才,有非常敏銳的商業(yè)頭腦,我們不會要求你坐班,只需要有外賓的時候過來幫我們談生意。”
“劉教授,我不是因為錢……”
“工資按提成結算,按照利潤的1%,如果你同意的話,我馬上就要會計把這次利潤提成給你送過來。基本工資跟公司所有員工一樣,一年按13個月結算。”
“百,百分之一?”
沈國聲很嚴謹?shù)男乃懔讼拢骸邦A計這筆訂單利潤在金額的25%,發(fā)到你手里提成的話……”
“一萬兩千五美金?”
“折合成華夏幣差不多是九萬。”沈國聲道。
武大慶終于心花怒放了。
一年不用多,一年談兩筆這樣生意就夠了。
而且他也知道后世劉升沈國聲實力,他們在前面吃肉,自己在后面喝湯,想想,頓時覺得翻譯的工作很不錯。
而且什么初戀都是不成熟的小事,在還沒脫貧的前提下,誰能跟錢過不去?
于是,武大慶一咬牙,說道:“好!我同意了!不過錢什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