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細小的咔咔聲不斷傳出,凌天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快步走向主墓室。
很快穿過最后一道石門進入其中。
身后的聲音戛然而止,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回望大廳,仿佛一切和剛進入時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但他知道,無論是立柱還是石壁,一定都有了細微的不同。
“希望出去的時候安。”
話還沒有說完,便停了下來。
剛剛收回的視線正好落在主墓室正中。
那本來應該放著棺木的地方,空空如也。
不大的墓室中什么都沒有,空得令人心中發(fā)慌。
“棺材呢,干尸呢?”
凌天在里面快速走了一圈,依舊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正疑惑間,石門處轉(zhuǎn)來類似磨盤轉(zhuǎn)動的聲音,扭頭一看,他差點跳起來。
無數(shù)雙枯瘦的手抵住石門,將其緩緩關閉。
“靠?!?
大叫一聲,凌天快步向著石門跑去。
手還未接觸到石門,突然身一顫停了下來。
那本應該對著通道的石手不知道什么時候轉(zhuǎn)了180度,正對著主墓室中的他,手掌上的眼睛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他。
和眼睛對視的剎那,凌天覺得心中一痛,不由自主的雙手捂住胸口。
并不是那只眼睛在攻擊他,而是那只眼睛透露出的情感,讓他感同身受。
絕望,委屈,孤獨。
那是一個被世界所拋棄的人。
就這一剎那的耽擱,石門哐的一聲被關閉,阻隔了他和石眼睛之間的對視。
凌天一下子跌坐在地上,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流了下來。
大口的喘息,很久才將壓抑心中的負面情感趕出腦海。
“好可怕的眼睛。”
眼中閃過一絲駭然,那石眼睛看向他的時候,他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便陷入了對方的情緒之中,那一刻,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脆弱得如同初生的嬰兒。
他很慶幸對方?jīng)]有殺死他,但下一刻,看著緊閉的石門和空空如也的主墓室,頓時升起一個念頭。
干嘛不殺死我。
是的,長痛不如短痛。
從地上爬起,仔細檢查每一寸地方,結(jié)果悲哀的發(fā)現(xiàn),除了結(jié)實的石壁,什么也沒有找到,更別說出口。
嘗試著推動石門,給他的感覺和石壁似乎一樣的堅硬,沒有任何區(qū)別。
“靠,難道我會困死在這里?”
話音剛落,凌天突然聽到一點細微的動靜,這聲音實在太小,一不小心就會被忽略。
詫異的看了看周圍,剛才他還沒來得及分辨聲音傳出的方向。
屏住呼吸,細細聆聽。
不多時,聲音再次響起,是正對石門的石壁。
難道說還有一道隱形的大門。
心中一喜,急忙沖過去,附耳傾聽。
墻后的聲音更加清晰,凌天臉上的喜色卻越來越淡,最后變得凝重。
這個聲音剛才他也聽到過,是墻上干尸活動的聲音。
摸了摸組成石壁的青石塊,他隱隱有了一種猜測,就在這青石之后,埋滿了尸體。
或許,埋尸體并不合適,從大廳石壁上尸骸的怪異形象,他能夠看出,這些人都是被活埋的。
殉葬或是其它他并不知道的原因。
石壁后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很快連綿成一片,聲音在空蕩的墓室中回蕩,耳朵再也得不到一刻的清靜。
他竟然有點懷戀在大廳中那詭異的安靜。
雖然恐怖,卻不會讓人有要瘋狂的沖動。
舅舅在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