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蛤蟆掉腳上,不咬人卻惡心人啊。
凌天現在就被惡心得不行,下意識猛甩手臂,那小老頭卻仿佛涂了強力膠水一般,牢牢的纏在他手上。
皺紋縱橫的小腦袋隨著動作左搖右晃,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盛。
凌天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抓向那惡心的腦袋,小老頭卻笑出聲來,聲音難聽而刺耳。
靠,嘲笑哥啊。
凌天不顧系統的提示,直接使用了滅魂。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有使用,滅魂的威力比以往大上許多,只聽小老頭發出一聲尖叫“是你”,然后整個人如同氣球一般爆裂開來。
濕冷的氣息瞬間消散,只留下惡心的感覺。
是你!小老頭認識我?
凌天一邊拿出紙巾擦拭自己的手臂,一邊納悶的想著。
還不等他想出一個所以然,咕嚕咕嚕的氣泡聲再次響起,回頭一看,只見裝著腫脹人頭的玻璃瓶再度出現在不遠處。
滅魂用盡了他的力氣,連站立都顯得勉強,此時心中苦笑,表面卻不動聲色,冷冷道“你也想魂飛魄散?”
玻璃瓶中的人頭似乎有些激動,氣泡越加激烈,它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卻始終只有一道縫隙。
凌天心中戒備,肌肉微微的顫抖,想要盡快的從脫力中恢復過來。
“救 ,救,救救我們。”
人頭斷斷續續的開口,混合著水聲讓人聽不真切,它很著急,一連說了好幾次,方才讓凌天明白過來。
“救你們?”
“救我們。”
人頭的眼中流下血淚,將玻璃瓶中清澈的福爾馬林全部染成了紅色,整個腦袋在其中若隱若現,不斷的乞求著,重復著。
“怎么救你們,放你出來?”凌天笑了笑“難道小小的玻璃瓶還能困住你?”
人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腦袋如同縮水一半,急速變小。
腫脹的臉仿佛潑了硫酸,一塊塊脫落,那微瞇的眼睛卻越睜越大,眼角被撕裂,肉更是掉落得只剩下骨骼。
失去了眼皮和面部肌肉,只有那雙眼睛顯得格外巨大。
在眼睛大到極致的時候,凌天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卻沒有想到,那眼睛不斷的向外留著鮮血,開始慢慢的干癟下去。
隨著血越流越多,周圍的環境似乎也染上了一層血色。
血色中,隱隱有人影穿梭,聽不清楚的低語縈繞其中。
凌天握緊拳頭,戒備著,卻猛然一愣。
血色世界中的場景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仔細一看,那些人影更是一個個佝僂著身子,腳步蹣跚。
那些老人。
他瞬間想到了謝家村,除了沒有參天大樹,這里的一切和謝家村是多么的相似。
在記憶中,只有謝家村才會有這么多佝僂著身子的老人。
“謝家村。”
低聲說出自己的猜測,周圍的血色猛地一滯,隨即便傳來玻璃瓶破裂的聲音。
裝著人頭的玻璃瓶上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混合著血液的福爾馬林正從裂縫中緩緩滲透出來,就在凌天后退的剎那,人頭的聲音再度傳來。
聲音虛弱,仿佛下一刻就會消失。
“謝家村,哈哈哈,謝家村,求求你,救救我們。”
最后兩個字仿佛是空氣中的氣泡,低得讓人恍若幻覺。
玻璃瓶中的人頭已經失去了動靜,腫脹的臉完全消失不見,只剩下蒼白的骷髏頭在血水中沉浮。
“什么情況,大哥,你要死也先把話說完行不行。”
凌天瞪大眼睛,都快要哭了,這特么算怎么回事?
“等等,剛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