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也是聽一個關系很好的學長說的,我們學校鬧鬼,就在畫里的這個小食堂,當時很多人都在背地里稱呼小食堂為停尸房。
當年小食堂出了很大的一件事,死了很多人。
因為要調查,很多尸體就停留在小食堂,尸體放置很久,一直到腐爛也沒有查明原因,最后才運走的。
小食堂被封了。后來,就有了鬧鬼的傳聞。
分校區也因為這件事情,被放棄了。
我那學長當時在學校是出了名的膽子大,分校區的學生分流到老校區后,他經常嘲笑對方膽小,被對方一懟,便忍不住約了兩個朋友要去分校區證明自己。
那時候分校區已經封閉快一年,因為坐落郊區,沒什么人去,以環境優美而著稱的分校區已經被荒草和落葉掩埋,連水泥公路上,都有小草倔強的伸出嫩芽。
那天晚上學長和兩個朋友魯人佳,吳明世早早到了分校區。
在電筒的光芒下,地上的情況清晰的映入了他們的眼睛。
和樹葉一起鋪滿整個地面的并不是什么碎紙。
而是一張張圓形的白紙,上面還有孔洞。
這是冥紙!
大多數冥錢是必須用火焚化的。
不過,在死者出殯、移動棺材時,也有家屬會將紙錢灑在道路、河川上,以供路上、河川的鬼神花用,避免刁難死者亡魂,稱為“買路錢”。
問題這是學校,誰來買路?
教學樓的大門已經被破壞,右邊的一扇斜斜的耷拉在一邊,隨時可能倒下。另一扇則在微風中不斷的開合發出“吱呀”的聲響。
學長他們走近中間的教學樓,廣場上的風更大了,卷起樹葉和冥紙,在空中不住的轉圈,仿佛是厲鬼的嘲笑。
踏入教學樓,月光被建筑阻擋,光線一下子暗了不少。
打開電筒,一束光線飛快的向著前方延伸,就在遠處的燈光開始模糊的地方,一道黑影飛快的閃過。
揉了揉眼睛,前方一片昏暗。
是動物還是……
學長還好,但他的朋友心中已經打起鼓來。
月光從坍塌的大門照射進來,詭異的在地面形成了一條光與暗的分割線。就在腳步踏入陰影的瞬間。
“轟隆隆”
一道閃電仿佛就在身后出現。整個教學樓猛地亮了一下,在他們的前方,無數穿著校服的學生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手一抖,在電筒清脆的落地聲中,周圍已經恢復了黑暗,昏暗的前方什么都沒有。
學長覺得自己并沒有看錯,一定有問題,彎腰去撿電筒。
就在手碰到電筒的剎那,電筒的光束前出現了無數雙穿著黑色皮鞋的腳。脊背微寒,他猛地站了起來,和剛才一樣,什么也沒有。
腳步慢慢的前移,身后的魯人佳似乎踢到了什么東西,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學長下意識的回頭,只看到同伴抱歉的笑容。
剛剛轉回去,正好看到一張蒼白而陌生的臉正對著他笑。
“啊。”
突然出現的臉沒有嚇到學長,但身后的尖叫卻嚇得他一個哆嗦,耳朵都有些發疼。
“叫什么?”
“剛,剛才有人。”
電筒光向著前方掃射,剛才的人臉已經不見了蹤影,學長心里也開始擔心,卻不得不安慰同伴“哪有,你看花眼了。”
“是,是嗎?”
魯人佳將信將疑,伸手拿過學長手中的電筒,一邊照射著四周,一邊向前走去。
“你現在倒不怕了?”
學長有些無語,隨即就覺得不對,同伴已經走進一間教室,電筒光晃動一下便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