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凌天迎來了自己的第一個客人。
這是一個中年人,身上的衣服布滿了褶皺,整個人顯得十分憔悴,布滿血絲的眼睛,厚重的眼袋,要不是皮膚還算光滑,說他有0多了也有人相信。
“我叫金淳博?!敝心耆撕茏匀坏淖?,做了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然后看著‘愛信不信’的招牌,露出一絲希望“你和這里的人都不一樣,希望可以幫到我。”
最后的話,說得他自己都沒有底氣。
“我不一定能幫你,但錢多的話說不定也真能幫你?!?
在這里擺攤這么久,凌天別的沒有學會,但和那些算命的先生混了一段時間后,也學會了察言觀色,起碼能夠看出來,金淳博手上的手表是一塊名表,至于多少錢就懵逼了。
金淳博輕蔑的笑了笑,直接站起來要走,讓正在幻想的凌天一愣“你干嘛?”
“本以為你有些特殊,沒想到還是一樣的套路?!?
說完,還搖了搖頭,表達自己的不屑。
“靠,我這火爆脾氣?!绷杼旄玖似饋怼澳憬o我坐下,大爺的,不找我沒事,但看不起我事情就嚴重了?!?
“哦?”依舊是極度的輕蔑,但金淳博卻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凌天“有多嚴重?!?
“多嚴重,呵呵,你會多花很多很多的錢,記住,如果下次找我,錢會多得你心痛。”
“哼,又是江湖套路?!苯鸫静├浜咭宦?,轉身便走。
這次凌天沒有叫住他,而是郁悶的坐回了位置。
一直以來無論人還是鬼都對他尊敬有加,雖然不至于讓他內心膨脹,但的確受不了別人的輕蔑。
正考慮要不要找個鬼去收拾一下這個沒有禮貌的家伙,就看到不遠處的金淳博捂著肚子緩緩的倒在了地上,圍攏的人群擋住了凌天的視線,周圍一片嘈雜。
“哼,原來是個病號,算了,饒你一命。”
救護車來得很快,不知生死的金淳博被抬上救護車遠去,周圍的人也議論著散去,很多打算離開的人再次返回了羅漢寺禮佛。
在他們看來,金淳博絕對是不敬佛祖的典范。
隨著人群的散去,凌天也將這件事拋之腦后,誰知道過了不到兩個小時,幾名警察連同西裝革履的大漢就走了過來,走在最前面的是隔壁算命攤的先生,叫陳大師,凌天還發過煙給他。
只見陳大師一指看向他們的凌天“就是他,金總出事后,我還聽到他說這次饒金總一命。”
凌天的小腦袋瓜還沒反應過來,一行人已經走到了他的攤位前,其中一名警察出示證件后,一臉嚴肅“你好,請和我們走一樣協助調查。”
靠,協助什么調查,凌天完全一臉懵逼,卻不得不站起來。心中暗暗打鼓,金總,剛才那個中年人,這家伙什么來歷啊,能夠讓警察和黑社會一起來找。
不得不說,那些西裝革履面無表情的大漢,看起來和電影中的黑社會一樣一樣的。
警察還算禮貌,讓凌天收拾了攤位,那幾名大漢卻目光不善,一直盯著凌天,再加上周圍八卦的人,讓他心中全是郁悶,都快從眼睛里面噴出來了。
到了派出所,凌天才明白過來,原來金淳博是這里的首富,他突然失蹤已經讓他的手下嚇得屁滾尿流,再加上后來得到消息說暈倒了,更是一陣雞飛狗跳。
作為最后和金淳博有過接觸的凌天,自然成為了懷疑的目標,因為據他們說,金淳博的身子一向十分健康。幸好,這是一個法治社會。
警察們并沒有因為沒有證據的懷疑而扣下凌天,但還是詳細記錄了他的信息。
等到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凌天已經快被氣脹了。
“大爺的,要是這個金淳博真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