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出了一身冷汗,睡意已經全被驅散。
“做夢,我在做夢。”
鐵藝安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終于漸漸平復下來。長出一口氣后,他頓時感覺到一陣口干舌燥,掀開被子正要下床,他突然一個哆嗦停止了動作。
就在他的床邊地板上,有兩個濕漉漉的腳印,看上去就如同十幾歲孩童的腳印。
“蛋蛋。”
鐵藝下意識的念叨了一個名字,隨即就是一個寒顫,現在他才終于明白,父親所經歷的到底是什么樣的恐懼。
客廳響起了腳步聲,鐵藝膽怯的望去,透過沒有完全關攏的房門,父母正在客廳中小聲的說著話,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蒼白,額頭隱隱可以看見汗跡。
不多時,客廳中變成了三個唉聲嘆氣的人,彼此夢中的經歷一交流,都覺得事情并不如自己想象的簡單,而解決這一切的方法,就是在老城區的房屋。
房屋已經買掉,想要買回來并不現實。
一家人經過討論,就買了一些香蠟紙燭,前往老城區,希望得到夢中鬼魂的諒解。
或許他們的行為被理解成了冥頑不靈,所以遭此厄運。
聽了鐵藝的經歷,凌天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或許的確不關毅伯的事,都是其他的鬼魂在作祟,這也能從側面證明,為什么蹲守在毅伯家沒有絲毫的發現。
只是在他們夢中出現的人太多,根本無法一一調查,更加讓凌天想不通的便是,那個叫做蛋蛋的人。
蛋蛋的確已經溺死,凌天也模模糊糊記得這么個人。
因為那時候對鬼魂還十分畏懼,所以并沒有試圖去了解太多。
只是,這么多年過去,蛋蛋如果還在,為什么沒有一絲的傳聞出現,如果不是蛋蛋。
那么又是誰在扮演蛋蛋的角色呢。
凌天和鐵藝商量后,打算今晚陪在病房,看看會不會有其他的發現。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因為藥物的關系,鐵藝沒有多久便已經沉沉睡去,凌天獨自坐在一遍的陪伴椅上,自顧自的玩著手機。
不知道過了多久,病床上傳來了動靜,凌天抬頭看去,只見病床上的鐵藝雙眼緊閉,眼珠卻在眼皮下不停的轉動,臉色有些發白,汗水更是將枕頭打濕了不少。
凌天一愣,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環視,竟然沒有在周圍發現任何的鬼怪。
“怎么回事?鐵藝,鐵藝。”
凌天的聲音不小,但床上的鐵藝卻沒有任何的回應,反而因為凌天的靠近,眼珠轉動的速度更加迅速。
胸口的被子如同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壓下去了一般,形成了一個凹陷,并且還在不斷的往下。
不多時,鐵藝的呼吸變得沉重,臉上開始出現不正常的紅暈。
“靠。”
凌天罵了一句,伸手向著鐵藝胸口摸去,明明沒有任何的東西,就在手來到鐵藝胸口上的時候,隱隱出現了一道人影。
一身似有似無的慘叫響起,鐵藝的胸口瞬間恢復了正常,只是凌天沒有絲毫的放松,目光一直在房間中掃視。
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自己看不見的鬼魂,但依舊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等了不到一分鐘,一聲嘆息在響起,隨后鐵藝的身體開始不斷的顫抖。
凌天驚訝的看著鐵藝,剛才的聲音竟然是從鐵藝的胸前發出來的。
難道那個鬼又趴到鐵藝的胸口了。
“你是誰,為什么纏著鐵藝?”
病房中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要不是剛才的一聲嘆息,凌天差點以為自己在自言自語。
“不說話,不說話就不要怪我了?”
凌天聲色俱厲,但對方卻仿佛吃定他了一般,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