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趙囚神清氣爽的走出了樹林,白姨正站在馬車前等待。
帶趙囚走到近前白曲蓮緩緩開口道:“趙小公子可知今日打的人是誰。”
趙囚聞言回道:“白姨你就別調侃我了,我初到海心城哪里認得什么人,只是看到這張臉便忍不住想要動手。”
“你呀,那胡長亭是海靈堂的人,是這海心城年輕一代的第一人,你這一頓打我倒是舒服了不少。”白曲蓮掩嘴輕笑。
“海心城年輕一代第一人?這么弱的嗎?”趙囚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以為誰都向你一樣跟個變態一樣這么快到達九階,據我所知那胡長亭也就在拓跋戰天手上吃過大虧,這下好了,你也被記本本了。”白曲蓮玉手遙指,幸災樂禍道。
這胡長亭是海靈堂的人,打了小的不會還有老的蹦出來吧,要是多來幾個九階的估計自己也頂不住呀。
見趙囚小臉緊繃,一臉惆悵的模樣白曲蓮心中覺得好笑萬分,隨即解釋道:
“沒必要那么苦惱,我百草閣和海靈堂雖然敵對,但不得不說海靈堂人的人品還是不錯的。”
趙囚聞言心中更是疑惑了,不解道:“他們都安排刺客劫貨物了,還不錯?”
“商業斗爭原本拼的就是各自的手段實力,只要不禍及各自家人,其他都實屬正常。”白曲蓮輕聲解釋道,似是又想起了什么繼續道:
“你也不必擔心海靈堂的人報復你,胡長亭這點傲氣還是有的,他只會在修為超過你的時候敲你悶棍。”
趙囚聞言心中松了一口氣,這樣看來胡長亭除了那張臉,其他的倒還不錯,下次遇到建議他帶個面具。
就在趙囚思考時,林中傳出了凄慘聳立的叫聲,傳入耳中不寒而栗。
白曲蓮道:“走吧,讓那胡長亭出來再看見你非要氣死不可。”
趙囚同白曲蓮乘坐馬車向城內駛去。
林中胡長亭醒來聞到一股惡臭縈繞在鼻尖,用力震斷繩索摸了摸腫脹的臉,看見地上散發出惡臭的棍子,失聲痛叫了起來。
一陣哀吼過后逐漸冷靜了下來,回到桌子旁取出一個小本子,咬破手指在拓跋戰天名字下面寫上了趙囚兩個字。
回到閣中趙囚清洗了身上的異味,舒爽的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趙囚帶好銀兩向百寶堂走去。
交好銀兩后趙囚讓人將購買的材料送去百煉堂,隨后在眾人驚訝的眼光中走出了百寶堂。
一段時間后,趙囚按照小廝的描述來到了百煉堂,和其他商鋪的彰顯財力不同,百煉堂只是一個普通的商鋪門臉。
趙囚有些忐忑的走入門中,柜臺上只有一個昏昏欲睡的老人。
那老人聽見門外有人進來有些驚訝道:“小哥要打造些什么。”
既然是劉老伯介紹的,想必有些過人之處,難不成是真人不露相,聽見詢問后趙囚表明了來意。
那老人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確定要打造一柄大錘?”
趙囚肯定了自己的所需,道:“所用材料百寶閣的人一會送過來,不知鍛鑄時間是多久。”
“鍛鑄時間需要見到材料后才能確定,小哥要是不急到后院等待片刻,待材料送來再商議時間價格事情。”老者回道。
趙囚自己也打過一段時間鐵,自然熟悉流程,便向后院走去。
只見后院中一個上身赤裸著的漢子,揮動著一柄大錘敲擊著燒紅的鐵塊,看的趙囚心中癢癢的。
那名漢子見有人來到了后院,沖屋內喊道:“虎子,來客了出來倒茶。”
不多時門后走出了一個黑瘦的少年拎著茶壺來到桌前給趙囚倒了一杯茶。
趙囚打量了一番,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