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死死盯住李馨,此時正是判斷人鬼的時候。
“陸道長,讓你失望了,奴家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我陰陽宗修行方式雖然被同族看不起,但還是有氣節的。”
李馨走到近前將靈力灌入趙囚體內。
陸瑾停止體內催動的法器,扭頭走向地面的法寶處理起來。
不多時趙囚醒來,感嘆自己果然賭贏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扭頭看向李馨道:“謝謝。”
他起身走到陸瑾身旁詢問:“陸兄那金冠留下的法寶中可能留有殘缺的神識,問道宗一般如何處理?”
問道宗是專門做地下生意的,處理這些法器必然經驗豐富。
“葉兄你不是有蓮火么?還要什么特殊法門,那東西處理殘魂再合適不過。”陸瑾道。
趙囚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怎么就沒想到用蓮火處理殘魂,大有一種提著燈籠找光的傻子行為。
他打了一個道家稽首表示感謝:“陸兄,我本名趙囚,還望不要怪罪在下先前隱藏真名的行為。”
“無妨在中州大陸上混謹慎些總歸是好事,不對在尸族小世界中我記得那墓碑上名字就是趙囚。”陸瑾道。
趙囚一陣汗顏,給其解釋墓碑上刻有名字的原因,自然不會報出和其他墳墓之人關系,只說是出于仇恨將葉凌霄墳墓挫骨揚灰。
“葉…趙兄此地不易久留,若是被金羽鷹族知道咱們殺了金冠會有些麻煩,我倒是無所謂,你可要頭疼一陣子。”陸瑾將那小船法寶扔給趙囚。
“陸兄,此法寶有何用處?”趙囚詢問。
“那是用隕落的金羽鷹尸骨打造而成的金羽舟,注入靈石可以快速飛行,速度能夠達到紫府境巔峰修士的水準。”陸瑾道。
“陸兄你想要我命直接說,使用這東西不等于明著告訴金羽鷹族是我殺了金冠么?”趙囚有些無奈。
“趙兄,金羽鷹族在中州也不是一家獨大,還是有很多種族不買賬的,你沒必要自己使用,賣出去換取資源也是可以的。”陸瑾道。
趙囚連忙感謝,感嘆對中州還是了解太少了。
“先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情況,據我所知金羽鷹族活動的主要區域在中州南部,怎么會突然跑到北部邊陲來。”陸瑾收起另外兩件法寶,順便將金冠剩余的軀體和巨大的棺槨收起。
趙囚儲物戒根本裝不下這么多東西,就算在眼饞也無可奈何。
走出大殿,是一條悠長通道,石壁刻滿了復仇王對金羽鷹族的不滿,能夠清晰的看見上面有一道道劍痕,顯然是那金冠所為。
不要問大殿中那兩名蛇人怎么樣了,龍澤釋放火焰時直接被余溫燃燒成灰燼了。
隨著不停前進,眾人眼中出現微末的亮光,趙囚知道他快要離開地底范圍。
徹底走出通道,趙囚發現確實處于一座大山的山腳,此山要比泰皇山規模大的多,放眼望去并不是一座孤峰,而是連綿不絕的高山。
他的神識能探查范圍足有數五千丈,竟然無法探查到山頂,只能看見隱約的白色,奇怪的是耳邊沒有任何聲音,就連風聲也未曾聽見。
陸瑾并沒有在第一時間選擇帶著二人離開此處范圍,而是開啟天眼不停的打量周圍。
片刻后他走到一處古樹前,破開樹干掏出一面小旗,又陸續的從山石、泥土中掏出十一面小旗。
隨著最后一面小旗被抽出,耳邊開始出現聲響,隱約間他能聽到遠處有戰斗的聲音,礙于高大的古樹和自身實力低弱,他沒有使用神識查看。
就算再笨他意識到,出口被金冠用大陣隱藏起來,陸瑾能夠輕易的將大陣破除,經驗極其老道。
“陸兄咱們接下來如何行動?”趙囚詢問,他對此地并不熟悉,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