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陳秋嘴角噙著的一抹冷笑,讓古澤有些慌。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占據(jù)著絕對的優(yōu)勢,為何在陳秋這一笑之下,竟有了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不知為何,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陰謀之中。
不對...
古澤在心中暗自思忖,
明明是自己主動才對啊!
陳秋已經(jīng)被包圍,他應該慌得六神無主,應該恐懼到渾身顫抖,更應該是絕望啊。
可為什么卻這般淡定?
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陳秋,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出一絲破綻,然而他看到的只有那如止水般平靜的面容。
古澤皺了皺眉,沉聲道:“怎么著?你還以為你能逃的出去?”
陳秋神色淡然,平靜道:“放了他們,我跟你走。”
古澤先是一愣,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一般。
他下意識環(huán)繞四周,目光如電般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陳秋自信的話語,就像一把銳利的劍,斬斷了他原本篤定的信心,甚至讓他懷疑自己才是被包圍的那一個。
在確保周圍沒有什么陳秋的幫手后,他不悅道:“你是不是還沒搞清現(xiàn)實?我憑什么放了他們?你算個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和我談判?”
“放,還是不放?我給你一分鐘的考慮時間,如果不放,后果自負!”
陳秋冷冷道,眼神之中,更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這更讓古澤匪夷所思了,他來到了三長老的身邊,低聲道:“三長老,是來了什么他的幫手嗎?”
三長老展開神識,剎那間,一股浩瀚的氣息如同洶涌潮水一般,從他的身上席卷而出,覆蓋了整個后院,那氣息所到之處,仿佛一切都無所遁形,旋即,他搖了搖頭:“并沒有其他人。”
古澤臉色驟然陰沉,厲聲道:“陳秋,你別給我裝神弄鬼的,根本就不會有人來救你。”
他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氛圍中如同炸雷一般,回蕩在每個人的耳邊,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意味。
陳秋挑起眉頭:“誰說我需要別人來救了?你還有三十秒的時間。”
三十秒...
這短暫的時間在這一刻卻顯得無比漫長。
古澤緊張的吞了口水,他心亂如麻,陳秋的鎮(zhèn)定自若,讓他極為的不淡定。
他媽的!
古澤心中爆了句粗口,對方到底在狂妄什么啊?
明明沒有幫手,卻還敢如此堂而皇之地和自己談判,這讓他既憤怒又有些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古澤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就是覺得陳秋在故弄玄虛,以此來嚇唬他,可是,他又不敢有完全的自信。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如果不放走方旋和魏休然,后果是怎樣的...
這種未知就像一片濃重的迷霧,讓他在其中迷失了方向。
“一分鐘到了。”
陳秋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般淡然:“你的答案呢?”
古澤瞇著眼睛,那狹長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絲兇狠和警惕,死死盯著陳秋臉上的表情,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試圖從那看似平靜的面容上尋找一絲的破綻。
可他卻發(fā)現(xiàn),陳秋臉色古井無波,宛如一塊千年寒冰,沒有絲毫因為時間的流逝或者他的注視而產(chǎn)生變化。
那平靜的面容在古澤的眼中越發(fā)顯得神秘莫測,讓他心中的不安愈發(fā)強烈。
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
放,還是不放?
古澤額頭開始冒出冷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慌亂和無助,他望向三長老,希望對方能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給予自己一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