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臣年涂好藥膏,抽了張紙漫不經心的擦著手上乳白色的藥膏。
“都腫了,很疼吧,下次我一定會輕點,涂上藥會好些,你休息吧,我去做午飯。”
桃夭頭轉到一邊,臉上燙的要命,她實在沒想到她和李臣年竟然會親密到這種地步,她私心里并不想這樣,但昨晚喝多了稀里糊涂就和他抱在一起了。
桃夭紅腫的下唇被她用牙齒咬的看著就像只剩一層薄薄的皮。
她鼓起勇氣看向李臣年,“李臣年,昨晚的事你能當沒發生過嗎?”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膏味還帶著一股甜香。
他面上笑得一臉無害,但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彰顯出了他的不平靜。
“當然可以了,都是成年人了自然有生理需求,你要是需要我隨時奉陪,溫以柔,你都在國外待了幾年,我想你比我更開放吧。”
桃夭垂下頭,遮住了藏在眼底的失落,她其實一直都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他們之間看似是她在主導,但實際操盤手是李臣年。
李臣年的話讓她覺得有些失落和沮喪,他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總能理智的處理好情緒,而她不管之前裝的多么鎮定只要一遇上李臣年就會破功。
桃夭沒有留下吃飯,她一個人回了屋子,上樓去了畫室,拿著畫筆一畫就是一天,到晚上十點才結束。
她看著畫布上她剛完成的畫作,一具女尸身上蓋著白紗躺在玫瑰叢里,玫瑰開的艷紅,帶刺的枝椏上猩紅點點,像是鮮血,奇怪的是女尸身上沒有傷口。
她一畫畫就會忘記時間,作息不規律,吃飯也是飽一頓餓一頓,有時候甚至幾天吃一頓飯。
她揉了揉酸脹的肩膀,打開畫室的燈,她喜歡在黑暗里畫畫,這樣會讓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因為餓的太久,她的胃似乎已經放棄了進食。
她脫下染上顏料的衣服,躺在浴缸里泡了半個小時,身體舒緩了不少才出來。
看了眼手機,她明天要開畫展,回國就是為了這次畫展,本來她準備等畫展結束就回國外,但誰知道她稀里糊涂又是和李臣年領了證兩人還上了床。
畫展來了不少人,桃夭本以為自己在國內名氣不大,應該不會有多少人會來,但實際上來的人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她穿著一條復古藍露肩改良旗袍,曲線婀娜,皮膚瑩白如玉,美的不可方物,即使站在角落里也是熠熠生輝,不少穿著打扮考究的男士人上來和她攀談。
桃夭沒想到今天她竟然還會遇見蘇凝,蘇凝跟在謝允身后,謝允和一個穿著粉白連衣裙的女孩走在一起,那女孩子長相精致甜美,越發襯得身后的蘇凝像只灰撲撲的丑小鴨。
謝允有些煩躁的看了眼身后委屈的蘇凝,他今天本來要和蘇凝約會,但他媽臨時給他安排了一場相親,他媽看不上蘇凝,要不是這幾年謝家發展勢頭不行,他也不會答應他媽通過聯姻來穩固利益。
桃夭正在為一位外國友人解釋她的畫,她說完話,感受到旁邊格外炙熱的眼神,她順著視線看過去,是謝允身邊的女孩子。
傅意看見桃夭看向她,激動的咽了口口水臉上笑容越發甜美。
她眼巴巴的看著桃夭,“我很喜歡您的畫,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桃夭溫柔的笑了笑,然后拿筆在她伸過來的本子上簽了名。
“謝謝喜歡。”
傅意開心極了,她很喜歡桃夭的畫,從上學的時候無意間看到過她的作品,就一直特別崇拜。
她關注了桃夭的社交賬號,像個小迷妹一樣每天給偶像留言,但都石沉大海了,直到今天看見真人,她激動的手都在發抖。
傅意糾結的低頭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