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遠?十五年前,他的小妾江氏不是被正室打死了么。當年皇后還因此斥責過他,說他寵妾滅妻。”
陸云陽那時年紀也不大,對京都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
陸明遞給他一張紙,上面畫著一個扳指。
“確實如此,聽說常明遠當年是背著妻子在京郊外金屋藏嬌,常夫人發現時那江氏已經給常明遠生了個孩子,常夫人打殺江氏的時候,孩子不見了。”
“主子,屬下懷疑,江氏就是江南首富一葉扁舟的繼承人,常家下人曾經在江氏的手上見到這個扳指,而這枚扳指就是一葉扁舟的信物。”
陸云陽也很高興:“不錯,不錯,辛辛苦苦查了五年,總算是有些眉目,扳指和孩子都不見了,很有可能江氏把孩子給藏起來了,而那枚扳指也肯定跟孩子在一起。”
“對了,那孩子是男是女,算起來,今年也該十五六了,可知道他會逃到什么地方?”
陸明語結:“主子,屬下無能,還未曾查到。”
陸云陽雙手背在身后,一雙桃花眼望著窗外,微微瞇著眼睛,漫不經心的慵懶一掃而空,睥睨凌然,清冷孤傲。
“查,多派點人手,一定要盡快查出來。”
陸明立馬應聲:“是。”
陸明走了,霓裳給陸云陽又重新倒了杯熱茶,勸慰道:“主子莫要著急,銀子一定會有的,師爺雖然過世了,屬下觀察蕭公子也是位可用之才,只要主子把他籠絡麾下,也會為主子分憂的。”
提起蕭一墨,陸云陽就頭疼,他竟敢覬覦他的女人。
可如今他沒銀子了,師爺走后,他的經濟狀況一落千丈,要是再不找個會賺錢的人,他的大業越發艱難了。
“你能搞定他嗎?蕭一墨看著年紀小,實則油滑的很,況且他背后還有東家,與其把他拉來,不如直接找他的東家。”
霓裳聰慧:“好,屬下盡快從蕭公子口中探出他主子的底細。”
花滿樓有了新的曲目,消息一經傳出,當天晚上,花滿樓便高朋滿座。
“鴛鴦雙棲蝶雙飛……”
歌曲纏綿悱惻,加上花魁霓裳的舞蹈,傾情演繹下,花滿樓的名聲一下子又回來了。
可是好景不長,到了第三天,對手紅袖招也上了一個新曲。
曲風火辣,姑娘們身穿裹胸,紅色紗巾若隱若現,腳腕上戴著鈴鐺,一下子又把客人們吸引過去了。
陸云陽緊盯著紅袖招的后門,不多時,就看到蕭一墨從里面走了出來,懷里揣著一包銀子。
霓裳氣急,上前一把把蕭一墨給拽住了,不由分說的帶到了花滿樓。
“好你個蕭一墨,兩邊吃是吧,你是不是把我們的曲子也賣給紅袖招了?”
蕭一墨被霓裳堵個正著,卻絲毫不在意的笑笑:“怎么可能,給你們花滿樓的曲風,跟紅袖招的不一樣,而且,這次給紅袖招的價格,我還加了一百兩呢。”
霓裳氣得剛準備上前打蕭一墨,忽然,就看到一道紅色的影子,從窗戶里鉆了進來,上來就給了霓裳清脆的一巴掌。
“我的男人,你也敢碰……”
霓裳看上去溫溫柔柔的,也是個爆脾氣,二話不說就跟來人打了起來。
霓裳的曲子溫柔婉轉,穿著一身嫩黃色的衣裳。
來人穿著紅色的紗衣,腳腕上還帶著鈴鐺,一看就知道是紅袖招的姑娘。
一黃一紅在屋子里打的難分難舍。
直到蕭一墨上前一把摟住紅衣女子的腰:“別打了別打了,再打生意就不好談了。”
紅衣女子才放下劍,眼神凌厲的看著霓裳。
霓裳倒是認識此人:“楚玉,蕭一墨是你的男人?”
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