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嬤嬤她們都是原來的主子江媛的手下。
一朝天子一朝臣,江玖如今要接管一葉扁舟,她也要有自己的手下,不然,孫嬤嬤她們年紀都大了,到了頤享天年的時間,還讓她們勞累么。
錢嬤嬤把蕭一墨,嬌娘,楚玉,牡丹她們介紹給她們。
楚玉仔細看了孫嬤嬤一眼:“這位嬤嬤好生面善,花滿樓開業那天,嬤嬤是不是也在?”
孫嬤嬤慈愛的笑笑:“在呢,那日是思睿這個丫頭讓我來的,專門去看小主子的。”
客串幫忙去的。
“咱們這些老掌柜里,大多數都還不錯,畢竟主子從前定制的規矩在那兒擺著,主家賺的多,咱們下人也分的多。”
“只是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程大掌柜和吳掌柜倆人鬧的不愉快起來,最近幾年,每次開年會,倆人都針尖對麥芒的吵起來了。”
孫嬤嬤嘆口氣:“我說的話,程家瑞也從來不聽,我還聽說他自己弄了個小作坊,只是產出的東西不好,也不敢打一葉扁舟的招牌,還被吳遠告了幾次,后來不了了之了。”
沒有領頭人的一葉扁舟,就是一盤散沙。
趙嬤嬤冷哼一聲:“無非是覺得咱們的東西能賺更多的銀子,也不想想,銀子就在那兒放著,有本事去拿呀,我看他就是一個貪字。”
一直不說話的秦淵,此時開口了。
“主子用吳遠牽制程掌柜的,是對的,吳掌柜是個耿直的人,一旦發現程掌柜以權謀私,造假賣假,一定會糾纏不休的。”
江玖聽到這里,和蕭一墨對視一眼,蕭一墨微微點頭。
看來有些事情并不是她想象中那樣。
蕭一墨忽然開口問:“都說吳掌柜家里養了個姑娘,說是江夫人的女兒,又是怎么回事?”
秦淵嘆口氣:“常姑娘跟少東家確實有幾分相像,半年前被吳遠發現的,以為是少東家,便接回家養著,一直不見信物,只是跟我們說了。”
孫嬤嬤冷冷的搖頭:“不像,脾氣秉性跟主子一點都不像,倒像是少東家,又是姓常,主子說過,只要是想當一葉扁舟的主子,必須隨母姓。”
看來里面另有故事,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江玖會讓玩弄陰謀的人,自己打臉的。
相互認識后,也到了回去的時間,接下來就是他們自己安排時間接洽業務了,江玖并不管那么多。
錢嬤嬤帶著楚玉,牡丹她們也都跟著孫嬤嬤她們走了。
茶館里只剩下了江玖和蕭一墨。
蕭一墨把懷里碎了扳指拿了出來,疑惑的看著江玖:“不解釋一下么,害得我擔心半天。”
江玖很隨意的把扳指塞蕭一墨手里。
“不過是個障眼法,讓程掌柜他們放松警惕,也讓齊王和朝廷的人不再盯著咱們。”
“蕭一墨,祁陽郡主來蘇城,一來為了齊王,二來,為了一葉扁舟,我不做待宰的羔羊,你準備好了嗎?”
江玖準備把所有秘方,公之于眾。
蕭一墨把真正的扳指套在大拇指上,長長的嘆口氣。
“我準備好了,就是怕你舍不得,畢竟煉糖制鹽可都是暴利壟斷產業。”
當初江媛是靠著這些發家致富的,后來,她把方子分別傳授給二十幾個人。
除非把一葉扁舟制作坊的人都給抓起來,不然,根本得不到真正的地方。
這也是朝廷想要拿到秘方,不能直接要,需要用上坑蒙拐騙的手段,還搭上江玖母親江秋月的性命。
江玖也很無奈:“造福百姓,他們為了這個手藝,不惜殺害我的母親,也虧得當初外祖母保密制度做的好,不然,一葉扁舟不復存在。”
“也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