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玖掂了掂,又看了看成色,這才滿意。
“等著吧。”
進了屋子,不知道幾位有什么好聊的,各個都是眉開眼笑。
趙卓熙看到江玖進來,嘴角勾了勾。
就聽江玖回稟:“啟稟王爺,常夫人,和三位常姑娘求見。”
常明遠微微皺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趙卓熙揮揮手。
“聽說常大人的女兒個個都是才女,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本王正好見識見識,請吧。”
常夫人帶著三位女兒進來,江明月排在最邊上。
趙卓熙淡淡的掃了她們幾眼,伸手一直。
“你,會什么?”
常家姑娘們都眼觀鼻,鼻觀心的站著,聽到趙卓熙的聲音,順著手指一看,竟然指的是江明月。
都暗自生著悶氣。
常家待嫁姑娘只有兩位,唯獨江明月是個寡婦。
常夫人本不想帶她來見兩位王爺的,豈不知錢嬤嬤只問了一句,‘憑什么不能帶?’
常夫人還真把她給帶來了。
沒想到一來,還真就被齊王看上了。
常夫人趕緊上前打圓場:“她會的不多,不如讓她們一起為王爺演奏……”
趙卓熙不置可否,微微點頭。
暖閣很大,很暖和,趙卓熙發現朝中大臣一般都來了,都跟著常明遠在暖閣里喝酒。
陸陸續續有女子過來獻藝,他都不驚不喜的看著。
常家的女兒來了,趙卓熙忽然歪著腦袋問常明遠。
“這位便是江氏的女兒?”
常明遠的臉色變了變,只好回答:“是。”
忽然,趙卓熙問:“常大人,讓她做我的側妃怎么樣?”
常明遠心里咯噔一下,不自覺的眼神瞟了一眼六皇子趙卓然。
“這個……小女不配,她并非清白之身。”
趙卓熙端著酒杯,漫不經心道:“可她是一葉扁舟商行的少東家。”
“一葉扁舟的商會起源于蘇城,做的風生水起,只是他們至今都沒找到他們少主的孩子,如今常大人竟然把人給找回來了,不知道一葉扁舟的掌柜們,是不是也跟了常大人。”
這話問的相當直接,甚至沒有給常明遠一點反應的機會。
首先,常明遠去查江明月的情況,她似乎對一葉扁舟之事壓根不了解。
后來,他又打聽一葉扁舟的掌柜們,似乎都沒聽說過少主回歸的事情。
蘇城是趙卓熙的地盤,要說他什么都不知道,這個王爺可就白當了。
可要說他知道什么,一葉扁舟的一些掌柜早就歸了朝廷了。
最重要的是常明遠不知道趙卓熙知道多少?
所以,他并不敢回答。
一葉扁舟這個商行,在十五年前,雖然紅火,可彼時齊王年紀也小,知道的不多。
十五年來,沒有東家的一葉扁舟被各地的地方官府,收買的收買,打壓的打壓,生意并沒有像十五年前那樣紅火了。
但是他們底子還在,而且暗中,還有很多掌柜的不跟朝廷合作,因為他們掌握著制作機密,即便是官府也拿他們沒辦法。
總不能不吃鹽吧,總不能不吃糖吧。
鹽和糖一旦漲價,吃虧的還是老百姓。
老百姓買不起就會去偷,去搶,官官相護,官商勾結。
常明遠不知道趙卓熙是怎么知道江氏的身份的,趙卓熙這么一問,他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像是調色盤一樣。
“她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趙卓熙冷哼一聲:“她知道不知道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的身份,有了她,一葉扁舟的一些老人,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