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在場鄰居又是一驚。雖說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但院里出了賊還是令人難以接受,沒人想跟賊住在一個院里。
“家賊?
到底是什么人這么大膽,竟然敢偷鄰居的東西。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太不地道了吧。”
鄰居們紛紛出言譴責,痛斥賊人的可恥。到外面偷東西也就罷了,要是連自己院里的東西都偷,鄰居們的財產就不安全了。
藏在人群中間的賈東旭面色愈發(fā)難看,他昨夜只是砸了何雨柱家的窗,可沒偷東西。這是另有人作案,還是何雨柱在撒謊,賈東旭一時分不清。方正他是做賊心虛,越發(fā)緊張失措,生怕事情敗露,更怕莫須有的罪名扣到自己頭上。
“我就說大門沒事吧。”
擺脫責任的閻埠貴長舒一口氣,轉頭看著何雨柱疑惑問道:“何雨柱,你家遭賊昨夜遭賊,怎么拖到現(xiàn)在才說啊。”
何雨柱撓撓頭,轉頭看一眼程皓,回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昨晚皓哥來我家做客,不小心喝多了點。再說昨夜風聲那么大,我家窗戶被砸碎,鄰居們也沒一個醒過來的。
不過不用擔心,我已經找到證據,確定了賊人的身份。
今天叫大伙過來就是做個見證。”
聽到賊人的身份已經確定,鄰居們都松了口氣。抓到人就省事多了,否則還得挨家挨戶去搜查,很麻煩。再說早點抓住惡賊,也能確保鄰居們的財產不受威脅。
“傻……”劉海中剛一出聲就被程皓瞪了回去,連忙改口說道:“柱子,趕緊講講兇手是誰,這種混蛋就該抓進派出所里。”
見人群中的兇手開始慌亂,何雨柱沒有繼續(xù)裝模作樣,抬手指向賈東旭厲聲喝道:“就是他!”
眾人的目光順著何雨柱所指的方向看去,被指的不是別人,正是賈東旭。
許多人眼中滿是驚詫,賈東旭一個拄著拐杖的傷員,居然還能做賊?
賈東旭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汗毛直立,咽口唾沫定定神,他紅著眼睛,抄起拐杖,指向何雨柱罵道:“放屁!傻柱,你胡說什么,我根本沒偷你家東西!”
“賈東旭,你那么激動做什么?
我還沒說出是誰,你怎么自己跳出來了?”何雨柱抬起頭,撇著眼笑道。
“你……”賈東旭一時氣急,正欲出言反駁,然而何雨柱可不會給他喘息的時間。
“賈東旭,就是你干的,你還不承認。
你昨夜砸窗用的棍子還落在我家屋里,那可是鐵證,你別想賴賬。”
“傻柱,你少誣陷好人,破窗用的明明是石頭,哪兒來的棍子!”賈東旭氣息急促地吼道。
“賈東旭,你怎么知道破窗用的是石頭?”程皓適時出言,接過話頭,堵住賈東旭的去路。
“我……我是猜的……”
賈東旭情知自己一時口快露了破綻,氣勢陡然停滯下來。
“大家伙可都聽見了,就是賈東旭昨晚砸了我家窗戶!”
真相大白,忍耐許久的何雨柱終于可以放開手腳,他跨步上前抓住賈東旭的拐杖,另一只手握拳沖著面門狠狠砸下。
“啊!”
隨著一聲慘叫,賈東旭應聲倒地。
何雨柱得勢不饒人,直接騎在賈東旭身上,兩個沙包大的拳頭輪流招呼,打得賈東旭鼻青臉腫,如同豬頭。
“賈東旭,你個王八蛋,大冬天砸我家窗戶,是想凍死我們父子不成!
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我就不姓何!”
“別打,別打了,我錯了……”
真動起手來,受傷的賈東旭哪里是何雨柱的對手,沒挨幾下就疼得連聲求饒。
“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