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羅,算算時間,你大姐該出來了吧。”
中午時分,街道辦食堂內,程皓難得跟羅副主任湊到一張桌上用餐,可見二人關系比以前緩和不少。
“昨天晚上就出來了。
在派出所里呆了半個月,好好冷靜一陣,睡得不太好,有點小情緒,除此之外沒什么大礙。”
沒什么大礙就是指某人不會再來街道辦鬧事,當然羅副主任不敢把話說滿,所以說還有點小情緒,意思是需要略作安撫。
“沒事就好。
前段時間街道辦忙得很,好在咱們上下一心,總算熬過去。
現在好不容易消停下來,該安穩(wěn)休息一陣子。”
程皓提醒羅副主任要穩(wěn)住羅大姐,別再給街道辦添麻煩,否則單位里的職工要不高興的。
“主任領導有方,街道辦里的大伙齊心協(xié)力,沒有什么事不能解決。
咱們西寧街道一定會安穩(wěn)的。”
羅副主任笑著接下程皓的話,心里盤算著該如何安撫不消停的大姐。
羅大姐不敢來街道辦鬧事,不代表她不敢去別的地方鬧事。
……
正當程皓與羅副主任談話間,睡了一覺,恢復精神的羅大姐已經帶著女兒殺到軋鋼廠,準備找楊廠長評理。
劉菲已經不是軋鋼廠的職工,守衛(wèi)不肯放她進去。
無奈羅大姐母女倆只能在軋鋼廠大門外奮力呼喊,制造聲勢,以引起他人的注意力。
軋鋼廠保衛(wèi)科人員見狀,只好將情況反映到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思量再三,看在羅副主任的面上,決定接見羅大姐母女,把事情講清楚,平息這場騷動。
誰知羅大姐一見到楊廠長就鬧起來。
“楊廠長,你們軋鋼廠真是蠻橫不講理。
我女兒在你們這干了幾個月,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怎么一聲不吭就給開除了。
還有你們廠的劉海中,就是個蠻不講理的暴徒,當街行兇,把我跟我弟都打進醫(yī)院了……”
羅大姐說個不停,楊廠長想插話都難,他不禁有些后悔,就不該放這婆娘進來,現在引狼入室,不好對付了。
等羅大姐抱怨完,楊廠長才勉勵開口道:“羅大姐,劉菲的事可不能怪廠里。她達不到廠里的要求,實在不適合繼續(xù)在軋鋼廠里干下去。
還是早點換個地方發(fā)展,免得耽誤孩子前程不是?
至于劉海中,我們廠里已經批評過了。
他的事有派出所審理,咱們廠可插不上手。”
楊廠長幾句話便將軋鋼廠摘干凈。
一切皆是個人問題,跟軋鋼廠沒有任何關系。
“哼,不管怎么說劉海中都是你們軋鋼廠的人,你們別想抵賴。
要不是有這種壞人在廠里干擾,我女兒肯定能把工作干好。
錯不是我女兒一個人的,軋鋼廠也有責任。
我不指望劉菲能回到廠里繼續(xù)工作,但給她些補償總是應該的吧。
還有,劉海中那個壞蛋也必須受到處罰。
光批評可不夠,得讓他流點血,吃點苦頭,才能長記性。”
吃一塹長一智,在派出所里關了半個月,羅大姐變得更加清醒,不再提不切實際的要求,而是盡可能為女兒撈好處,順便報復一下劉海中,出口惡氣。
“劉菲的事廠里已經有定論,對她的處置不會更改。
至于劉海中,他在廠里沒有犯錯,我們也不會隨意處罰。
羅大姐,你還是回去冷靜冷靜吧。”
羅大姐大的兩個請求,楊廠長全都無法答應。
給劉菲補償是不可能的,且不說是廠里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