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主任,恭喜,恭喜……”
來參加滿月酒的賓客往來不斷,程家門庭若市,熱鬧非凡。
等客人來齊,小程云的滿月酒席正式開始。
在何雨柱的協(xié)調(diào)下,一道道菜肴被送上餐桌,客人們動起筷子,各自大快朵頤,席間觥籌交錯,氣氛十分熱烈。
而當(dāng)程皓夫婦抱著剛滿月的兒子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時,氛圍更是達(dá)到了頂點(diǎn)。
從東區(qū)專程趕過來的徐家二老都差點(diǎn)沒忍住,想上去奪過外孫,好好疼愛一番。
就在現(xiàn)場一片歡騰時,一位不速之客從外面闖了進(jìn)來。
“程主任,不好意思,我們來遲了。”
尖銳的大嗓門在院中響起,羅大姐拎著一包點(diǎn)心邁過門檻,臉上堆笑看向院落中心的程皓。
不明就里的賓客們只以為是來遲的客人,依舊享用著宴席。
躲在人堆里的羅副主任突然聽到大姐的聲音,還以為是自己暴露了,連忙壓低腦袋,宛如倉鼠一般,試圖躲藏起來。
徐蕓朝丈夫投去疑惑的目光,她沒記得有邀請羅大姐過來。
難不成是程皓回四合院的時候臨時起意招呼過來的?
程皓面色一沉,在眾多賓客面前,在這個值得歡慶的日子里,他也不好發(fā)作,只能朝妻子微微搖頭,隨后迎上去,想看看羅大姐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沒等程皓穿過人堆,卻是何雨柱先起身突過去,擋在羅大姐面前,厲聲喝道:“你這個懶蛋,叫你早上五點(diǎn)過來幫忙,等到宴席做完才過來,要你有什么用?
告訴你,沒干活別想問我要工錢!”
羅大姐就是看準(zhǔn)今天程皓不好當(dāng)眾發(fā)難才上門拜訪,想趁機(jī)蹭些關(guān)系人脈,好為女兒找門路。
沒想到何雨柱會突然發(fā)難,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
羅大姐的計(jì)劃被攪亂,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何雨柱,你先讓開,我有要事跟程皓說。”
“閉嘴,你一個無業(yè)游民,我看你可憐才給你一份活做,沒想到你這么過分。”
何雨柱呵斥完,轉(zhuǎn)頭不好意思地對程皓說道:“皓哥,我挑錯了人,實(shí)在對不住,這就送她出去。”
“嗯,你去吧。”
程皓在心中給何雨柱豎起大拇指。
何雨柱不愧是好兄弟,有什么事他是真的上。
在場賓客多是有身份的人,程皓亦是堂堂街道辦一把手,不方便親自下場跟潑婦廝斗。
何雨柱就不一樣了,他沒有官身,沒那么多顧忌,不怕跟羅大姐干架丟面子。
“哎,等等,你等等……”
羅大姐還想說什么,卻被何雨柱直接動手往外推搡。
一路上,何雨柱還不忘低聲警告道:“給我閉嘴,再廢話,你和你女兒吃不了兜著走!”
羅大姐還是太天真了,沒有羅副主任罩著,她連上臺面的資格都沒有,更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面對何雨柱的威脅,羅大姐氣憤不已,幾次咬牙想倒在地上撒潑打滾,看看誰更丟臉。
不過見到何雨柱那充滿殺氣的眼神,羅大姐還是膽怯了,不敢反抗,被一步步攆出去。
退出過程中,羅大姐還不甘地往院里亂瞟。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還真讓羅大姐發(fā)現(xiàn)了端倪。
羅大姐猛然停住腳步,面朝羅副主任坐的那桌高聲叫道:“小弟,你不是辭職離開四九城了嗎?怎么還在這里!”
座位上的羅副主任身體一顫,頭埋得更低,想裝作陌生人糊弄過去。
只是羅大姐到底是跟羅副主任一起長大的,就算化成灰她也認(rèn)得。
見弟弟不應(yīng)聲,羅大姐頓時大怒,奮力一推,掙脫何雨柱的阻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