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的尸體,派出所民警臉上多了一層陰霾。
甭管人販子如何罪大惡極,也不該直接打殺在街上。
如今事情鬧成這樣,性質惡劣,難以收場,會給民警帶來很多麻煩。
圍毆陳富貴的人有很多,只是在警察趕到時大部分都已散開,其余小部分在發覺異樣后,亦是遁入人群中。
民警忙著查看陳富貴狀況,竟是連一個人都沒逮住。
沒辦法,民警只能詢問路人,希望能得到一些線索。
經過一番盤問,總算對事情經過有一個大概了解。
涉及此事的人實在太多,民警一時半會兒不知該如何處置,只能先將許富貴的尸體帶回警局,跟所長匯報,申請指示。
隨著陳富貴的尸體被抬走,看熱鬧的群眾漸漸散開,堵塞的街道疏通,人流涌動,一切似乎都恢復了正常。
唯有躺在擔架上,睜大眼睛的陳富貴再無生命氣息。
……
易忠海他們三個大老爺們帶著孩子風風火火趕到醫院。
經過醫生檢查,確認孩子無事后,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
今天的事可太刺激了,回到院里能跟鄰居們吹噓好一陣子。
不過易存孝仍舊沒有蘇醒過來,易忠海面色凝重,連帶其余二人都沉默不語,不敢搭話。
在醫院長椅上坐了一段時間,閻埠貴率先打破平靜。
“老易,實在對不住。
前幾天,我跟老劉想著跟你開個玩笑,找個人裝作存孝的生父來嚇唬你。
沒想到今早居然來了個真正的人販子,差點把孩子騙走了……”
三人走得早,還不知道陳富貴已經被弄死的事。
閻埠貴覺得紙包不住火,索性跟易忠海坦白,希望能求得原諒。
三人做了十幾年鄰居,交情很深,平時沒少相互使絆子扯后腿,但真沒想過要致對方于死地。
易忠海猛然抬頭,一雙深沉的眼睛盯著閻埠貴,怒道:“好啊,原來那個陳富貴是你們請來的!”
“不是,不是……”
閻埠貴擺擺手,連忙解釋道:“陳富貴不是我請來的,我請的是個住在城南的胖子,名叫劉大福。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今早劉大福沒來,陳富貴反倒跑來怎么院里?!?
細說起來,閻埠貴也是疑惑。為什么自己請的演員沒到位,反而混進來一個真家伙。
“混蛋!”
易忠海沒有聽閻埠貴的解釋,一拳直接將其揍翻在地。
“今天要不是運氣好,我兒子就沒了。
你賠啊!”
閻埠貴自知理虧,沒有抵抗,也沒有出言反駁,連聲道歉不停。
“對不住,實在對不住,我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是我錯了。”
劉海中見狀,趕忙勸道:“老易,老閻不是故意的,再說孩子不是找回來了嗎?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他一回吧。”
“砰!”
易忠海沒有聽勸,反手一拳將劉海中揍翻在地上。
“你還有臉說這些,早上要不是有你幫忙,陳富貴能把孩子騙走嗎?!”
要說責任,劉海中一點不比閻埠貴輕。
“我也沒想到啊……”
饒是劉海中平日在院里素來蠻橫,也不敢再耍威風。
今天這件事說破天劉海中二人都不占理。
要是傳回院里,他們倆就不用混了。
勾結外人,吃里扒外,算計鄰居家剛斷奶的孩子,干出這等缺德事,必將人人喊打,再無立足之地。
“哼,再敢打我兒子的主意,我揍死你們!”
易忠海指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