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離婚手續后閻埠貴就有些后悔,回到院中分家當時,他更是表情沉重,面色鐵青。
閻埠貴是院里出名的鐵公雞,只進不出,一毛不拔。
如今卻要分出一半家產給三大媽,怎能不心疼。
只是開弓沒有回頭箭,離婚證都辦下來了,沒有退出去的余地。
閻埠貴只能攪動三寸不爛之舌,試圖在分家的時候拿到更多好處。
豈料三大媽從一開始就看穿了閻埠貴的伎倆,二話不說直接請來三位管事大爺。
要當著三位管事大爺的面確保分家過程的公平公正。
易忠海看著堆在門口的鍋碗瓢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問道:“老閻,你們真要離婚?”
事發突然,院里鄰居都沒想到三大媽出獄還沒幾天居然就要跟閻埠貴離婚分開過了。
“一大爺,咱們離婚證都辦下來了。
這還能有假?
勞煩你們三位幫忙做個見證。
今天我跟閻埠貴一拍兩散,往后各過各的。”
三大媽從衣袋里掏出結婚證,正色說道。
三位管事大爺面面相覷,本還想再勸幾句,然而看到離婚證時,準備說出的話都咽了回去。
三大媽說得沒錯,離都離了,說再多都沒用。
“呼~
行吧。
十幾年鄰居了,既然你信得過我們,咱仨就幫你們夫妻倆做個見證。”
易忠海長舒一口氣,答應了三大媽的請求。
作為管事大爺,他們有義務為鄰居主持公道。
這件事他們責無旁貸。
“老閻把家底都敗光了,就剩那點東西有什么可分的?”
三位管事大爺中,對閻埠貴離婚最為不滿的當屬劉海中。
畢竟閻埠貴欠劉海中的債還沒還清。
萬一分家導致閻埠貴周轉不開,還不上債,他就虧了。
“正因為沒剩多少東西,才更應該仔細分配。
要不然三大媽往后日子該怎么過啊。”
發話的人是李誠實,他明顯要針對閻埠貴。
自從李誠實當上管事大爺,就沒少給閻埠貴使絆子。
碰到這種事當然免不了摻和一腳。
劉海中聞言微微皺眉。
李誠實坐穩管事大爺的位置后,漸漸與劉海中產生分歧。
雖說二人在面對易忠海時保持著盟友的關系,但在其他方面則免不了有各自的考量與選擇。
“行了,既然你們倆已經離婚,我就不多勸了。
夫妻十幾年,好說好散。
分家的時候盡量均勻一些,免得以后再生麻煩。”
易忠海一錘定音,做了決斷。
分家不是件容易的事,碗筷衣物還能各歸各的,炊具、家具之類的大件物品就需要估價,再進行分配。
當然那些雜物都只是小結,真正的重頭戲還是房子的歸屬。
閻埠貴把家里積蓄敗光,如今閻家最值錢的就剩下房子了。
而三大媽要分出去,離開四合院,房子肯定得留給閻埠貴。
閻埠貴不遺余力地貶低自家房子,試圖將房價盡量壓下去,好少分三大媽一些錢。
三大媽則堅決要求按照市價計算。
兩人爭鋒相對,互不退讓,最后還是三位管事大爺調停,以稍微低于市價的價格給閻家房子估了價。
至此,閻埠貴與三大媽之間最大的分歧解決,分家得以順利進行。
根據事先談好的條件,閻埠貴取得了房子和家里大部分物件,同時承擔起家中的剩余債務。
三大媽則是帶了些衣服、一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