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忿忿的抬眼去看空中的穿封極,眼珠子里冒出的幽怨感覺都能被那些小牌牌給偵測到了。
穿封極心有所感的轉頭,低垂雙目看向她。讀懂她眼里為啥這樣之后眼風一瞥,居然朝戰場的一邊看了過去。
花靈媞對這眼神立刻秒懂,卻沒有隨著他的目光跟看,而是給他正大光明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穿封極立刻就呆了一下,最后轉回頭時,臉色還臭臭的,就連手里打怪的動作也大了好些。
她就說嘛,穿封極怎么會給她這樣的大弩,原來他還是沒有放棄讓她趁機會離開這里逃回玄清宗的想法。剛才那一個眼神就是提醒她,如果可以,便朝著他眼風飛去的方向跑,他會在看到她離開時替她打掩護,好讓她能跑的安全些,時間充裕些。
那是一條能順著墻邊通到一棵連巨石都無法砸斷的古樹的暗道。樹下有一個巨大的坑洞,足夠使人和一般體型的靈獸都陷入其中。假如她能順利在掩護下避入坑洞,就也能躲過這些靈獸。
于是他不拿那種力道更足的長箭,而是換這種威力小又容易攜帶的短箭,更加適合近距離的防身,就為了讓她在坑洞里自保用呢。
他想的還真全面蛤,如果不滿足他這片好心是不是還辜負他了?!花靈媞虎著臉沖某人的背影發射若有所思的冷光。
忽然,她一把牽起趴在地上裝睡的小灰,從城墻上專心攻擊的守衛們身后一路朝著穿封極暗示的那個方向而去,竟然好像真打算帶著灰兒溜走似的。
此時,獸潮的規模還在擴大,人類雖然戰力不俗,又擁有足夠的靈丹,靈能炮之類的“高精尖”武器也還沒有開始發揮威力,可城墻下的靈獸也是積到一定的規模,這樣的規模已經足夠支撐它們開始往城墻上面爬。
這讓飛在天上的修士們終于需要分出一部分人來轉回頭朝著這些靈獸攻擊,以防止它們攻入城墻。
于是穿封極在再一次回頭的時候,還想看一眼花靈媞,看她有沒有改變態度,卻在飛速的巡視了一圈之后,沒再找到她這個人!
他這下是真的呆了,趕緊又朝剛才暗示過的方向張望了一下,看這家伙是不是做了決定,躲到他還沒發力為她清理出來的墻根下去了。
花靈媞當然也沒在那里,此時那邊的墻根同樣是密密麻麻的攀墻靈獸,她又不是傻瓜會現在就下去。
那這個人沒好好的待著,她跑哪兒去了?!
穿封極頓時急了,幾乎是以開小差一樣的動作轉動著頭部在城墻上各個角落尋人??蔁o論他怎么看,看到因為他的戰斗力沒有接續上而使得這一邊修士壓力倍增,一下子傷了好幾個人時,他也沒能再找到花靈媞。
不能再這么找下去了,他只好收回目光,繼續拉起靈弓就像是那射日的天神后羿一樣,在一眾崇拜的目光里繼續專心擊殺。
獸潮的情況卻在此刻開始變的更為不妙。
大家發現無論他們怎么殺,這些靈獸都跟無窮無盡似的從更遠的地方匯攏而來,給人造成了一種源源不絕的假象。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五階以前的靈獸全數都堆積在了焚京城外,間或摻雜幾頭六階靈獸,像是專門用來安撫這些沖鋒陷陣的低階靈獸似的。
接著,這些靈獸中忽然跳出一種體型相對比較小的藍色靈獸,它們爬上高大靈獸的背部,站在那上面就開始朝著天上的修士以及城墻上的守衛猛吐冰箭。
這種冰箭殺傷力不大,卻能冰封目標。被冰封住的人完全動彈不得,即便是修士,被凍住之后也完全喪失行動力,從高高的天上掉落下去。落在地上又因為冰的屬性會讓物體發脆,即便沒有摔爛也會被巨型靈獸踩上幾腳,就裂成了碎塊。
相對來說,反倒是凡人守衛們還死的“舒服”一些,因為凡人根本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