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同便便確認它喝這酒不會有事,得到便便再次不耐煩的保證,那腦子就轉起來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她還沒想出來辦法呢,便便倒騰著小短腿小短手,在她身上亂蹦亂動,一下就把那只小金杯給拍翻。
“鏹”一聲,金杯砸在幾面上,里面的酒液頓時灑出來,順著桌面流流流,一直流到桌邊滴落下去。
便便瞅準時機鉆到幾下,張開那只牙都只冒出個小尖尖的嘴巴,酒液就流到了它嘴里,沒幾下就被它給喝光了。
它也不嘚瑟,喝完一頭扎進花靈媞懷里,活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其實是蒙著頭品評清泉酒的味道。
咦,不是說酒特別好喝的嘛,怎么這酒就淡的跟水似的,除了一絲絲回甘就啥味兒都沒有了呢,這玩意兒釀過了?還是說修士們平時清心寡欲的修煉,已經把味覺都修掉了?這么淡就能品成好,那倒是挺可憐。
它品酒去了,案幾上的人卻傻了,尤其是九方鴻宇,他看著倒著的杯子和桌面上最后只剩了那么一點兒的濕濕的痕跡,看向花靈媞的眼神復雜的都不知道要怎么描述了。
我……我這點兒酒,就這么沒啦,這么被糟蹋啦?!
他其實應該說“我這點兒毒”的,可這不是不好聽嘛,所以就給換成酒了,畢竟事兒沒成,羞恥心也不算全拋掉,然而打擊卻沒少一丟丟。
愣了一會兒,才想起是怎么沒的,忽然一股氣就沖了上來,阿西,剛才那個毛絨絨的玩意兒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啊,為什么會碰翻酒!
哦,是花靈媞那個一直騎在脖子上的白癡契獸。它……它什么時候出來不好,偏偏這種時候出來!她是故意的吧,他不是說契獸,是說花靈媞!契獸一般不都是主人控制的嘛。
他有點抑制不住兇光的視線就朝花靈媞那里看去,可看到的卻是比他更迷茫的一個眼神。
嗯?怎么她似乎比他還驚訝面前這光景的樣子呢,難道不是她控制的契獸打翻的酒杯,他想多了?
這可不就是你想多了嘛,我真的沒有控制,我只是和我的契獸商量了一下而已,是它自己自作主張打翻的!
花靈媞超級無敵誠懇的表現著這樣的情緒,不管九方鴻宇在不在看她,她都演的飛起。
然而她心里則是把便便給夸的,就差沒給捧到天上去了!
“我的便誒,你剛才那一記反手拍地掌簡直帥炸了好嘛,一下子就把杯子給打翻了,別說是九方鴻宇啊,就是大佬感覺都沒反應過來,根本就沒有一點兒能攔下的機會!”
便便雖然頭埋著,可絲毫都不影響它聽著這種話得意啊,小小的,毛都沒長齊還漏了一截小肉頭的尾巴翹的筆筆直,完全表現著它此時的心情。
“還有那酒,我天你是怎么控制的,還以為你是隨便一拍,沒想到酒一點都沒有炸開去,竟然全都順著一個方向流出來,特別聽話就進了你的嘴。哈哈哈哈,這回九方鴻宇那老小子肯定氣死。想投我毒,也不看看老子和老子的契獸那機靈勁,那是你能禍害的嘛!而且最絕的是,契獸不小心打翻了東西,這就是個意外,他就是氣的想追究也沒法兒拿這做理由追究!”
花靈媞繼續得意,再次保下自己的一條小命還是很開心的。
又被她說對了,九方鴻宇對自己的最后一份毒藥竟然沒能起到作用,那是退一步越想越氣,還真就想追究點兒什么扳回一城。
可和花靈媞想的一樣,這事說起來純粹算一件意外,修士的世界再嚴格,也是容得下一只契獸幼崽不小心打翻東西的啊,畢竟誰家沒幾只契獸或者孩子的,這你都容不下那日子也別過了。
所以他拿這個亂開炮,那沒臉的可就是他了,花靈媞可不會受到絲毫責備,反而委屈幾句,指不定還能再得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