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占了人家的便宜師父你就要把我賠給人家啊!我就這么不值錢嘛!花靈媞被提溜住只能坐回去心里眼淚成河。
“我沒對他怎么的,就是見他太臟了給他擦擦抹抹了下。你們知道的,他拴著不能動嘛,我那上手自然就知道他壯不壯,真沒怎么的人家!”
她終于把解釋的話說了出來,以證清白!
可她沒想到的是,她解釋完更引起花姚姜和馳末煌的懷疑,兩人甚至都抱起了胸用同一種探究的眼神看她。
干啥嘛!花靈媞在這樣的“攻勢”下縮起自己對手指,那人家就是不喜歡好看的人這么慘嘛……
過了好一會兒花姚姜和馳末煌才決定放過她,都覺得自家的娃娃這是開始長大了,都會關注小男生長得好不好看身材好不好了,也算欣慰。
“以后不可以逮到好看的男人就給他擦身體。”馳末煌老父親操心的教育娃,生怕花靈媞初識男女之事啥也不懂,嚴肅的叮囑了一句。
花靈媞心虛,我可不是初識男女之事的小白花鴨師兄,你多慮了。隨即憤怒!“師兄,我是那種見色就往上撲的人嘛!”
“你說呢。”馳末煌一臉“你自己啥樣自己心里沒點兒數嘛”的表情回答。
花靈媞放棄回答,覺得師兄的眼神真是毒辣,認慫比較好。
花姚姜見到該叮囑的話馳末煌都說了,就繼續剛才的問話。
“你再和我說說那個人他有沒有什么特征,除了好看。”
這下花靈媞總算是咂摸出味兒來了,發覺師父好像因為大佬是暗靈根所以特別關注,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她認真了起來。
于是仔細回憶,努力回憶,把曾經近距離觀察過的大佬的臉好好過了一遍,可還是沒有發覺什么師父需要的特征。
她搖了搖頭,“我覺得他是真的沒什么值得說道的特征,除了好看。師父是知道的,他被九方家族虐待多年,身上臉上沒有一塊好皮,我覺得即便有什么特征也都被傷破壞去了。”
花姚姜聽完便沉默了下去,再不說話了。好看……可能好看的確也算是一種特征了吧,她在自己的心里想。
馳末煌見她這樣,眉峰不由壓了下來,嘴角升起一絲苦意,卻到底沒說什么,恢復了安靜坐在那里。
花靈媞眼見著隨著師父的沉默殿中氣氛又開始安靜起來,她也不敢說話了,只在跟前的兩人之間眼神來回的看,妄圖從他們身上發現一丟丟感情升華的蛛絲馬跡。可惜她自己分析,他們之間一切如舊。
好一會兒之后,花姚姜才又開口,“媞兒,你方才不是說是女峰還有事,想早些回去安排嘛。這就回去休息吧,換身衣服再將頭繩解了,好好休息一下。”
花靈媞被自家師父突如其來的趕人說愣,“啊”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看向花姚姜的眼神更加疑惑了,“師父,你不問問我其他問題了?那個九方幽殮大佬他還長得特別高,性格極其高冷,若不是我在他落難的時候遇見他,估計他屬于連個眼神都不會給你那種類型。這些算不算特征啊。”
她努力將師父對大佬的注意往客觀全面上引,力爭讓這里的另一個男人聽起來會舒服一些,會覺得師父關注其他異性只是一種公事公辦的原因。她就是再傻也感覺到師兄那恢復以往低迷的情緒了。
這種事情吧旁觀者清,她看得出師父肯定是對大佬的暗靈根感興趣,師父活了那么久,指不定在那兒遇見過和暗靈根有關的事物呢,所以才會發出被她靈魂回答的問題。可師兄在意的肯定不會是這些嘛,說不定師兄心里都已經吃味了,她有義務把方向引導一下。
她是聰明的,馳末煌身上的氣壓果然好了一些,好歹是不和自己較勁了。
可是她師父在聽到她的描述以后非但沒有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