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干什么?”可憐的庶務弟子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妖物”,話都說不利索了,只覺得身邊這個黑山老妖看他像是看什么能吃的東西。
花靈媞呢則勾起嘴角,笑的特別溫和,殊不知她這樣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妖怪。
“沒什么沒什么,我就是覺得庶務師兄你好忙,所以想坐著等你忙完了,我再注冊接個看守任務嘛,我這是在等師兄啊?!?
庶務弟子看到這樣的家伙,再配上這樣的話,臉都綠了,心說您這模樣我可配不起你等啊,抱歉了這位姥姥是我怠慢您了,小的有眼無珠居然敢挑戰您的權威,我這就給安排給安排。
他苦著臉變臉比翻書還快,剛才還愛答不理的樣子,就這么一句話功夫,迅速找準了自己是孫子的位置,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扒拉出一本厚厚的絹帛書就開口。
“不用不用,我不忙啊我不忙,你有啥想接的任務你說,玉簡都掛這兒了,自己挑好了讓我記錄留檔就行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示意花靈媞請離開他身邊的座位站到柜臺前面去,那里才好感應玉簡內容不是,他是真的見過丑的,就沒見過這樣的!
花靈媞見庶務弟子轉變的亞子,心里“高傲”的嗤笑一聲。切,還以為是啥見過世面的師兄呢,連她的獨門裝束都受不住,這才一句話呢就扛不住了。她就說吧這樣子好,可以給人留下深刻難忘的印象,服務也能積極起來。果然師父的眼力就是無敵的,自己出門前弄成這樣也是必要的,太佩服自己了!
于是她看在旁邊這個小可憐反應迅速的份上決定放過他,便活像是可惜不能多待在他身邊似的嘆了一口氣再站起身,繞過柜臺離開,讓庶務弟子松了口氣。
沒想到她不計較了,一邊的女修看到她如此輕易便達到目的反而不平衡了。只見她在一邊拽了拽庶務弟子的衣角,皺著自己的臉很不樂意并嬌嗔的喊了一聲:“師兄!”
庶務弟子卻拽出自己衣角,壓低聲音皺著臉回她,“你厲害你去啊。”
這女修見到庶務弟子回絕,心里越發生氣,可又不敢和長成這模樣的花靈媞直接開懟,就在一邊狀似和庶務弟子說話,實則沖著花靈媞把話說的可響道。
“師兄你倒是也太好說話了,她一個窮酸憑什么就能得到大長老照顧,這里全部的庶務都要可著他們琉璃峰留著挑了,明明是我先來的,我師伯還是宗主呢,還沒有大長老大了?!”
花靈媞一聽這才明白這女修為啥對她看不順眼了,原來是因為大長老早先已經到這兒知會過,并且不知道怎么的,全知道她走后門來了,這才有氣呢。
可她聽完心里就樂了,她走后門其實是挺不應該的,但是這位女修話里的意思怎么品著就不是那么回事呢。說她是窮酸也就算了,但她這不忿的點好似是放在這后門被她給走了,沒了別人走的道才生氣。而不是氣她有失公平,破壞了規則呀。
她的眉頭都皺起了一道川字,眼中頗有意趣的朝那女修看,然后在對方真的要氣死的目光下一把摘下了最后一塊守護玉簡。
“你你你……”那女修分明看懂了花靈媞挑釁的動作,在她看上的守護玉簡落到花靈媞手里之后,都開始急了。
花靈媞往玉簡當中灌輸著自己的靈氣,玉簡吸收以后隨著她的念頭在玉面上顯示了一個“花”字,就表示這個任務是她的了。
她隨手將玉簡遞給庶務弟子,讓他記錄,然后才轉頭和善的看著那個氣成河豚的女修,像是詢問一個小孩子一樣問她。
“這位師姐你好呀,不知道你如今修為幾何,是否可以告知師妹我呢?”
她的態度太好了,好到那女修即便很生氣,也不得不因為這樣的態度而消去幾分。再加上她對花靈媞的輕視之心,再一想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