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光線有些昏暗的房間之內。
一張小方桌,擺在房間的正中央。
桌面上,正散亂的放著一份又一份以日文書寫的情報資料,當然,其中也還摻雜著一些報紙剪頁和照片。
四名面色凝重的小日子,正坐在桌前,看著桌上的這些東西。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人,正圍繞著這四人緩步走著,同時語氣沉重的說道:
“自1941年4月11日起,枯竹小組與我們徹底失去聯系,連帶從國內趕來執行秘密暗殺任務的刺客小組也沒了聲音?!?
“而在枯竹小隊消失之后,4月13日,被我們策反的三名政府官員也先后被抓?!?
“4月15日,負責執行宣傳任務的E6號情報小組,被當街圍殺。”
“4月19號,代號為‘葵’的高級特工被俘?!?
“4月21號到27號,先后有六個秘密潛伏小組被剿滅,除去被俘虜的,死亡人數多達十數人!”
“時至5月10號的今天,一個月的時間,我們散播在倫敦內外的絕大多數情報人員,都被挖了出來,死的死,抓的抓……”
中年人越說,就越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滿腔的恨意,讓他不受控制的抓住一個人的肩膀,同時手指開始不斷用力。
被他掐得肩膀生疼的那人,雖然這會兒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了,但還是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
“藤田先生……”
其中一人面色有些發白的說道:
“SOE一定是通過那些被俘之人,一點一點的摸透了我們的情報關系網,眼下不止是這些人,恐怕就連我們也很危險。”
“這我當然知道!”
藤田咬牙哼道:“所以我才會選擇在這里跟你們見面。”
這時候,又有一人說道:
“我認為,眼下當務之急,還是盡快啟動隱匿程序,將目前暫時還沒有被盯上的情報人員全部打散,讓他們離開倫敦?!?
但話剛說完,便有人反駁道:
“水野君,你這是想切腹以謝天皇么?我們好不容才在這里站穩腳跟,若是又要重頭開始,豈不是辜負了國內這么多年來給予我們的物質支持?!”
“但現在若是不走,只怕就走不了了!”
“哼,我看你分明就是怕死!你這個毫無武士道精神的軟蛋!”
“你說什么!?”
“夠了?。。?!”
眼看二人馬上就要上演武士決斗,藤田立馬呵斥道:
“看你們這一個個的,像什么樣???”
藤田發話,眾人頓時不敢說話了。
這時候,藤田走向一個小柜子,拉開頂部的一個抽屜,從里面取出了四份一模一樣的資料。
將資料啪的一下,甩在桌面上,藤田冷聲道:
“通過多方途徑的了解,我已經查到,那個一直在針對我們的人是誰了。”
四人各自拿起一份資料看了看。
“卡爾……格林伍德?這個姓氏我好像有點印象?!?
其中一人一拍腦袋:“這不就是前段時間,在倫敦鬧得動靜有點大的那個豪門家族么?”
有個人并沒有接觸過上層社會的信息,所以有些茫然道:
“前段時間?前段時間,倫敦有發生什么么?”
不過并沒有人在意他。
藤田伸手點了點其中一份資料封面上,一張偷拍視角,僅有一個側臉的張玄照片說道:
“卡爾·格林伍德,羅伯特·格林伍德的二兒子,但現在也是他唯一的兒子,于去年年末加入的SOE,這人的戰斗天賦很高,且極具攻擊性,曾不止一次執行過高危作戰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