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
不到五點,天蒙蒙亮。
殷珀瑾和林鹿緊緊相擁,二人難舍難分。
“鹿兒,我此行去
兇險,只能委屈你一人在這里。“
“瑾郎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等你回來。”
殷珀瑾拉著林鹿細(xì)細(xì)叮囑:“這段時間你一定順著她些,她言語為難你就暫且忍耐。”
林鹿點點頭:“我明白的瑾郎。“
芒百香看著兩個人你儂我儂虐她這個單身狗,十分不滿。
“太子,打斷一下,假設(shè)太子妃的為難不僅限于言語侮辱,涉及到體罰呢?”
氣氛一瞬間凝滯。
林鹿開口:“無妨,瑾郎安心去吧,太子妃是大家閨秀,不會如此不體面。“
芒百香暗暗撇撇嘴:“林鹿你哪里看的出她云瑤一個體面的人!
殷珀瑾看看林鹿,又瞪了眼芒百香:“若是真有事,你給我傳信,我即刻回來。”
說罷和身邊親信匆匆動身離開。
芒百香無語的很:大哥,你讓我傳信,你倒是告訴我怎么傳信啊!
難不成讓我打個電話給你嘛?
你這里這么落后,你在千里之外,就算告訴你,你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還是說你也認(rèn)為云瑤沒害你親愛的側(cè)妃的膽子?
芒百香罵的臟,但也只敢在心里罵罵。
現(xiàn)在就暗暗祈禱,他不在的這一兩個月,林鹿可以安然度過。
事與愿違。
殷珀瑾離開的前幾天,如他所料云瑤比較收斂。
每日叫林鹿去請安,陰陽說幾句就放她回來。云瑤,都是女人,為什么不可以好好相處。
林鹿也記得殷珀瑾的話,盡量不和云瑤發(fā)生言語沖突。
被云瑤貶損便貶損了。
林鹿忍一忍回到自己宮里,閑來無事教芒百香吹簫。
芒百香不需要伺候殷珀瑾,生活倒是逍遙自在。
只是第十天。
發(fā)生了意外。
這天云瑤非要林鹿給她遞茶。
芒百香第六感不好,想代替林鹿去遞茶。
“怎的,側(cè)妃連一本茶也不給我這個主母?真是……”
林鹿急忙拿過茶盞:“太子妃多慮了,林鹿愿意伺候太子妃用茶。”
說罷端著茶盞小心翼翼的上前去。
“太子妃請用茶。”
林鹿端著茶盞小心翼翼地跪在云瑤裙邊。
云瑤哪里肯這么輕易放過,她本就是想著今天狠狠收拾收拾這個不喜歡的側(cè)妃。
“拿上來吧。”
林鹿尊敬地將茶盞舉起。
云瑤陰狠一笑,狠狠一掌扇在林鹿臉上。
她白皙的臉上瞬間紅腫起一大片。
那茶也幾乎潑到自己身上,還有一部分潑到云瑤身上。
見狀芒百香馬上要發(fā)怒。
不料云瑤怒的更快:“好你個林鹿!讓你給主母敬茶!你竟然敢把茶水潑我一身!”
啊?
芒百香不得不承認(rèn)那一刻自己呆了一瞬。
“太子妃,是您打了我一巴掌,所以……“
林鹿忍無可忍為自己辯解。
云瑤張牙舞爪,“我打你!你潑我一身水,我打你一巴掌已經(jīng)算輕的!“
芒百香被云瑤強詞奪理顛倒黑白驚得五體投地。
好好好,你是會制造冤案的!
“林鹿,你知道我這一身衣服多珍貴嘛!這可以京城的繡娘繡了一個月的!”
林鹿不愿再忍耐:“太子妃,是您先無理由打了我,我才拿不穩(wěn)茶盞,而且我身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