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鮮血順著刀尖滴落在石板路上。
“都說了,你不是我對手……”德川香奈看著倒在自己面前西條大河,不屑道,“你自己研究義經流,就研究出這種東西?騙騙你團里那些智商不夠用的初學者也就罷了,怎么連自己都騙了呢?你說說……”
“香奈!”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德川香奈打了一激靈,冷靜下來后,德川香奈將武士刀往肩上一扛,慢慢轉過身。
“姑姑,好久不見……”德川香奈看向德川知音身后的人群,挑了挑眉,“人還真是多啊……”
“劍道練得不錯!”德川知音欣慰地夸獎道。
“是嗎?”德川香奈此刻臉上才帶著笑意,十分自豪地將頭揚了起來,但還是稍微謙虛地說道,“不過還是沒有姑姑當年厲害……”
德川知音在確定德川香奈平安無事后,就不打算在此地久留了:“源氏螢的人既然已經解決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警察的事情了,香奈,我們走吧。”
“哦,哦。”
德川香奈扛著刀走到德川知音身邊,跟著朝玉龍寺外走去。
黑羽快斗幾人立刻乖乖跟上。
“呀……這些家伙居然已經被解決了……哈哈……”姍姍來遲的毛利小五郎有些尷尬地看著滿地傷員,“現在我們要做什么?”
白馬探:“把這些家伙先帶回京都府警察局,然后聯系東京和大阪,要給這些家伙定罪了……”
“呼……這次的案子解決地還真是輕松啊……”
“那是因為案子不是我們解決的吧,毛利先生……”
“是嘛……”
……
“你剛剛是怎么偽裝成服部的聲音?”柯南走在后面問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頗為自豪:“這個可是我的絕技,當然不能告訴你了,不然我的飯碗就不保了……”
“切……”
柯南撇撇嘴。
走在前面的德川知音和德川香奈說道:“明天一早你們就趕緊離開。”
“明天一早?這么急嗎?”德川香奈有些意外,“源氏螢的人才抓到,京都府應該會要我去錄口供。”
“哪那么多應該,你就是不去他們也不能把你怎么樣……”德川知音是完全沒把京都府警方放在眼里,“一群尸位素餐的廢物,源氏螢的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藏了幾十年,硬是沒有發現,居然還讓你們幾個從東京跑來的小孩子解決了,我看他們真的是老臉的不要了!你要是繼續留在這,我估計京都府的那些人會想著法地為難你們,很有可能還會怪你今晚傷了源氏螢的人向你問責……”
“他們敢!要不是我,源氏螢的那些家伙早就跑了,警察自己來遲了,怎么還能怪我!”
“他們要是能有正常人的思維,那他們就不是京都人了!”德川知音又看向另一邊的白馬探,“你也是,你要是在這里,他們就會抓住你父親是警視廳總監的身份不放,說東京插手地方政務……”
白馬探:“無稽之談……”
“無論是不是無稽之談,你要是在這里,就沒法解釋清,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走,不要讓他們有扯皮的機會……”
“走了就沒事了?”德川香奈懷疑道,“那位綾小路警官,看上去別扭極了,先是警告我們不要在京都肆意妄為,可后來聽了網片的推理,他又帶人去監視那幾個嫌疑人……”
“切,那是因為如果你們說的是對的,他就可以直接將嫌疑人抓起來,說成是他的功勞,可要是那幾個人都不是兇手,他就可以說成是你們推理錯誤的責任……搶功勞還不想擔責任,哪有那么多的好事!”
“姑姑好像對綾小路警官的觀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