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調侃克拉克并沒有否認,他確實有點不太習慣。
“看來我猜對了…好了我們回去吧。”
塞勒斯牽起克拉克的手往煙霧的方向走去,不一會就穿過了玉米田回到院子中。
等他們進了屋,拉斐爾也剛好把烤的蘋果派和烤南瓜端出來。
看到他們回來了先是把手套摘下來,用毛巾擦了擦手后走過去。
“塞勒斯你回來了,怎么搞的身上臟兮兮的?遇到麻煩了嗎?臉怎么還多了條印子?”
觸及到塞勒斯臉上那玉米葉子留下的劃痕,拉斐爾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圍著塞勒斯上上下下檢查了一圈,確認沒有別的傷口又松了口氣。
“母親我不小心摔倒了,臉上是玉米葉劃的,過會就會好的,不用擔心,我沒遇到麻煩。中午是吃燉肉嗎?聞起來好香。”
塞勒斯站好了由著拉斐爾心疼的摸著他的側臉,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
果不其然,提到午餐拉斐爾立即讓塞勒斯先去洗澡,洗完了再來吃飯。
克拉克站在旁邊看著他們母子兩人的相處模式,一時間有些不確定。
這是他第一次來塞勒斯家玩,之前都是塞勒斯去他家,所以克拉克對拉斐爾其實并不了解。
但是看他們兩個的相處,明明是應該感覺溫馨,他卻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到底是哪里奇怪他也說不上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拉斐爾似乎從始至終注意力都在塞勒斯身上,等塞勒斯去洗澡后她就回到廚房。
總給他一種不想搭理除了塞勒斯以外的人的感覺,但是拉斐爾又邀請他留在這里吃午飯……
這一點就很矛盾。
隨著玉米面包、蔬菜拼盤、燉牛肉、烤南瓜、蘋果派被端上桌,塞勒斯也從浴室出來。
而克拉克也親眼目睹了,拉斐爾從冷淡到慈愛的變臉過程。
這下他可以確定拉斐爾確定就是單純的不想理他。
拉斐爾:兒子回來之前,我們同病相憐,兒子回來后我們就是競爭者,對競爭者冷淡多正常。
一頓飯的克拉克基本上要進化成透明人了。
因為拉斐爾全程找機會就和塞勒斯閑談,克拉克全程沒有開口的機會。
飯后塞勒斯讓克拉克先去他的房間,自己則是留下來和拉斐爾單獨談談。
“怎么了塞勒斯?”
塞勒斯幫著拉斐爾把盤子收拾好后并沒有立即離開,拉斐爾猜測塞勒斯是想說什么,所以先一步開口詢問。
“母親,我想和克拉克單獨談談?!?
雖然塞勒斯沒有明說他想要什么,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想讓拉斐爾不要隨便借著送東西的名義打亂他的節奏,隨意出現在他的房間里。
“…好吧,我會給你們保留私人空間的?!?
拉斐爾猶豫了一會,目光停留在塞勒斯身上,看起來十分糾結。
一是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到塞勒斯了,她想多和塞勒斯聊聊天,哪怕只是坐在一起曬太陽。
二是拉斐爾已經默認星期六星期天這兩天塞勒斯是屬于她的,她不想把自己的時間分給一個,每天都可以和塞勒斯待在一起的家伙。
最后一點就是拉斐爾不想塞勒斯對她存在秘密,她想知道塞勒斯和對方會聊些什么。
但最后她還是同意了,因為她沒辦法拒絕她的小塞勒斯,即使她心底很不愿意。
見她同意了塞勒斯留下來幫母親把盤子清理好后,從冰箱里拿了兩瓶水回了房間。
克拉克一直老老實實的坐在矮桌旁邊,目光在書架上慢慢掃射,看樣子是等的有些無聊了。
“要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