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既然他都那么抗拒了,杜蘭也沒有理由再堅持。
周遭的壓迫感驟然消失,格勒莫里升起一絲逃過一劫的感覺
現在!
他不管他這個主人是真好心還是假虛偽!
他都是不能惹的對象!
格勒莫里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這時體內的契約再次生效,催促著他不得不,消失在原地。
剛剛還在墻角趴著的人突然消失,杜蘭也沒心思去管對方去哪,畢竟也不可能跑太遠,不就是他周圍五公里嗎。
就是可惜剛剛的食物沒了,床暫時也不能睡了……
摸了摸床墊上凹下去的一塊,杜蘭開始盤算著明天的賠償問題了。
不過沒想到托尼居然會出現在這里……
他今天不是還要在皇后區操辦斯塔克科技展的開幕式嗎?而且他為什么叫自己小偷?
杜蘭清楚記得每次任務,他所能帶走的東西也只能是他自己的東西才行,既然是他自己的東西,為什么托尼會說他是小偷?
還是說天才的腦回路不太一樣,在看到他和卡洛一模一樣的臉蛋時,他想到的是換臉之類的東西?
那這也說不過去,畢竟他是在自己轉身前喊出那兩個字的,也就是說讓他認定自己是小偷的并不是這張臉。
那還有什么呢?
杜蘭還在思考,這時房間里升起一片霧氣,格勒莫里從霧氣中出來,手里還拿著兩個打包好的三明治。
“我尊敬的主人,空腹對思考可沒有什么幫助。”
格勒莫里一臉活不起的樣子將那兩份三明治擺放在桌面上對杜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實際上內心已經開始再次對契約進行了一番問候。
為什么肚子餓了這種事情也會強制執行去買東西?雖然是主仆契約,但是他這樣和舔狗有什么區別?
一個是主觀同意一個是被動觸發?
格勒莫里簡直要嘔血,他以后是不是還要當個二十四小時待命的管家?
“謝謝。”
新鮮出爐的早餐勾起了杜蘭的饑餓,看了眼時間,杜蘭還是沒有放棄他原本的打算。
當然對于格勒莫里的態度他也什么好說的了,他讓格勒莫里不用敬語來稱呼自己,本質上是給他一份權利。
一份可以平等溝通的權利。
但是如果格勒莫里不想改變他也沒有一定要他改變的意思,擁有權利和行使權利是兩碼事。
這只是溝通,并不是強硬的命令。
于是房間里就出現了以下這個畫面,杜蘭在格勒莫里疑惑的目光中,拿起那兩份早餐,打開傳送門準備跨過去。
跨到一半他又回頭朝著格勒莫里問道。
“你要一起嗎?”
這次他并沒有把傳送地點定太遠,如果格勒莫里不想去的話在酒店待著也不會受影響。
“當然,我尊敬的主人。”
格勒莫里看了眼傳送門后面的畫面,盡管心底不想去,但是面上仍舊是掛著得體的笑容。
杜蘭總感覺,這幾個小時里,格勒莫里從一開始的狂妄自大,變成了小心討好,然后不知道怎么又變得彬彬有禮。
難道說惡魔原來也會變臉啊。
不過既然他同意過來,杜蘭也沒有再猶豫,穿過傳送門后到達酒店對面的天臺之上。
至于為什么不是酒店天臺?
因為酒店天臺是一個露天游池,為避免麻煩杜蘭選擇去另一邊不遠的高樓頂端。
當他們兩個站在天臺邊緣時,天邊也不再是一成不變的顏色,杜蘭找好位置坐下,拆開包裝紙一邊吃一邊等。
格勒莫里定定的注視了他一會,在杜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