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維斯沉默了片刻后反問一句。
“晚餐結束后,你們要做什么?”
很顯然只是單純的吃個飯,這個一條并不在目前托尼的選項中。
托尼輕笑一聲,自然而然的回答。
“看電影,逛街,或者……做別的事情。”
如果他感興趣的話,或許也不是不行。
賈維斯頓了頓,隨后開口道。
“恕我直言,先生,你這種行為和那些不負責任的渣男沒什么區別。”
托尼聳聳肩,什么渣男,他又不騙錢騙身子,再說這種事情講究你情我愿,如果卡洛不同意,他當然也不可能那么饑渴。
“卡洛可不是女孩子,賈維斯,別拿那一套標準來衡量他。”
賈維斯沉默片刻,然后開口道。
“花花草草不會傷心,但羅恩先生會。”
傷心?
托尼眼前閃過對方站在遠處悲傷凝望的畫面,心臟處仿佛被什么東西戳了一下,麻麻地,不過他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無所謂的擺擺手。
“這有什么,男人嘛,拿得起放得下。”
顯然,目前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止一位惡趣味上頭的斯塔克了。
越是有人勸阻,反倒越是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
賈維斯可能也是預料到了這一點,沉默片刻再次開口。
“如果羅恩先生傷心了,先生會難過嗎?”
難過嗎?托尼還沒嘗試過,不過他很自信。
“這個問題問得好,不過答案顯而易見,不會。”
為了一段一時興起的關系難過?
拜托,他又不是被導彈轟過腦子,在明知道一切都只是玩樂的情況下為對方難過,那和傻子有什么區別。
賈維斯不再開口,托尼也沒有再說話,一時間房間里陷入了一片寂靜。
另一邊的卡洛掛斷電話后,心情一直處于一個激動的狀態,此刻的他已經完全忽視了心底那點淺到沒邊的不自然,開始期待夜晚的到來。
直到他無意間瞟見對面還在處于實驗階段的鮮花,卡洛覺得既然托尼邀請他一起吃飯,那他帶一束花應該也沒關系的吧?
至于選擇什么花?
卡洛下意識想到向日葵。
太陽斑向日葵,花瓣邊緣向內翻卷,花瓣屬于明黃色,內盤為巧克力色,大小用來包花也正好合適。
雖然向日葵本身并沒有多少香味,但是顏值其實在線,并且比起一般的花束,它的顏色更加溫馨,也沒有太明確的目的性。
不知道為什么,卡洛就是感覺托尼應該是喜歡這個的,像是直覺一樣,又像是養成的習慣。
卡洛決定好后就打電話和經常去的那家花店預定了一束。
店員早就已經熟悉他的聲音,笑著在打趣道。
“這次還寫那個名字嗎?”
卡洛是這家店的常客,店長和店員都對這個紳士的男生印象不錯,問這個也只是走一下流程。
她們也沒覺得卡洛會給出不同的答案,畢竟三年了,每次對方預定花束卡片上寫的名字都會說那個,她們寫的都快有肌肉記憶了。
“…這次不用,麻煩你們了。”
哪個名字?
卡洛在聽到這句話時愣了下,隨后下意識搖頭,聲音依舊溫和的拒絕了。
“啊?好的先生,我們包好后就給您送過去。”
店員的聲音有了一瞬間的驚愕,但是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沒有八卦的問出心底的疑惑,只是把所有的情緒壓了下去。
卡洛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或者說,目前對雷德曼那明晃晃的負10好感,讓他懶得放在心上。
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