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什么?”
杜蘭把手放在門把手上,眸光動了動,意識到房間里已經不是安全區后,杜蘭這才收回手,平靜的注視著對方。
“就談談你是如何做到以不同的身份出現在各個時間段的吧。”
對上和卡洛相同容貌的杜蘭,托尼還是不受控制的恍惚了一下。
仿佛對方就是他的卡洛,只不過他要更年輕,也更冷淡。
他的卡洛死在了三十五歲,和眼前這人有足足十年的年齡差。
“我不知道你這說什么。”
杜蘭眼中眸光微閃,將情緒藏匿起來。
也許是感覺到氣氛不對,格勒莫里已經慢慢靠向杜蘭身前,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面對他。
這就是對方的愛人?
托尼將他打量了一遍,之前在天臺的時候他只看清一團黑色馬賽克。
現在認真觀察了一番,除了身高,托尼并沒有看出對方有什么值得喜歡的閃光點。
眼光還是那么差……
想到這里,托尼的語氣加重了些,頗有一種時隔七年終于有機會興師問罪的感覺。
“用裝傻來拖延時間可不是個明智的選擇,你應該知道,我既然決定和你好好談談就不可能對你沒有了解。”
而且杜蘭能平靜的講出卡洛和雷德曼的故事,是不是說明其實他記得一切?
仔細想想那天早上的錄音,杜蘭不是也在無意間透露不少信息了嗎?
只不過是他并不愿意相信的信息。
他的卡洛到底是因為怕疼才選擇一直拖著不治療,還是因為雷德曼?這些都是他不面對的。
他寧愿相信杜蘭是針對他所設下的武器,也不愿意相信杜蘭是卡洛,因為如果他承認了這一點,將要面對的就是血淋淋的現實。
可人總要面對的,面對那些他們不愿意接受的事實。
“那你想聽我說什么?說我就是卡洛?說我活過來了?說我很想你?你覺得可能嗎?”
杜蘭的腳下升起一道淺淡的金色,并不顯眼,尤其是在托尼全部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時,這道幾乎沒有的金色更是不容易被人注意。
“…說真的,我不希望你是他,又希望你是他。”
托尼自嘲一笑,目前所查到的所有線索中都在指向那一個可能,托尼不想承認對方有可能是帶著目的接近的自己 。
可內心又希望卡洛活著,就像他對自己的期望一樣,托尼同樣希望他活下來。
“我需要知道這一切的真相,所以接下來如果你不配合,我可能會采取一些必要措施。”
托尼沒有開玩笑,如果杜蘭有想要反抗的意圖他確實會出手。
“好吧,看來我只能乖乖就范了。”
杜蘭將格勒莫里從身前推開,一步步靠近托尼,盡管托尼已經告誡過自己,但當對方向自己走來時,托尼還是忍不住彎了彎唇。
“你似乎志在必得了。”
杜蘭輕聲調侃,熟悉的腔調和相似的面龐讓托尼有一瞬間的恍惚。
下一秒他就被人捏住下顎,周圍的場景也在這時候發生變化,他的頭背直挺挺的栽倒在床墊上,杜蘭跨坐在他身上。
周圍的裝飾都在告訴他,他和杜蘭回到了皇后區定下的酒店。
“又是魔法……”
托尼低聲呢喃著,眼神直勾勾的對上那雙仿佛有熒光閃爍的眸子,手不自覺撫上對方腰肢。
還是那么迷人……
臉頰兩側的力道似乎收緊,托尼吃痛的的嘶了一聲,卻沒有松開手。
“看著我的眼睛。”
杜蘭不準備和他廢話,俯下身腦袋逐漸湊近對方。
“你要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