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史蒂夫每隔幾天就會去一次,搞得他們這些人基本上都認識了這位,但是結局依舊沒有改變。
這是一場關乎世界的戰爭,不是兒戲,任何一點變量都有可能影響戰局,所以就算他們都認可了這家伙,可依舊不愿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把他放過去。
不過上天也不是沒有給這位年輕的男生機會,在又一次被刷下來后沒多久,史蒂夫也遇上了他人生的一個轉折點。
同時二月爆發的卡塞林隘口戰役中,美軍在經驗豐富的德軍面前遭受了重大損失,但這次戰役也成為了美軍吸取教訓、提升戰斗力的轉折點。
與此同時,不少傷員從前線運輸到后方陣地,其中就有西里爾。
他在近身搏斗的時候,被刀劃傷了眼睛,雖然拼盡全力反殺了,但是也成功昏死過去。
因為長時間沒有管理右眼球壞死,同時身上還有扎的很深很深的彈片。
如果不是清掃戰場的時候發現了他,可能西里爾將會永遠長眠于此地。
因為傷勢問題,西里爾被安排在傷員團內,乘坐火車一同運往后方,而他也沒想到他會遇見那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
因為這場戰役一開始的失敗,導致國內和軍區士氣陷入短暫的低迷中,由國會精心編排的戲劇美國隊長歌舞表演橫空出世。
為了提升民眾士氣、募捐戰爭債券而設計的一系列愛國主題表演的一部分,演員們在舞臺上進行表演,通過歌舞和戲劇化的展示,向觀眾傳達愛國信息,同時也為戰爭籌集資金。
話劇編寫的很成功,一時間人們將主演美國隊長的人稱之為英雄,史蒂夫幾乎達到了他人生了一個巔峰。
直到國會為了安撫傷員請他們去為剛從戰場上運回的傷員們演出,讓他們重拾信心,等傷好后再戰。
演出一切正常,燈光舞蹈和臺詞都沒有出任何意外,當史蒂夫說完最后一句臺詞時等待他的不是歡呼,而是一片寂靜。
臺下人看他的眼神很復雜,似乎有些不理解為什么一個在臺上唱唱跳跳的人就可以成為名聲響徹全國的英雄。
而他們這些真正在戰場上廝殺的人,卻沒人幾個人記住他們的名字。
那種空洞和帶著譏諷的眼神打破了他短暫的美夢。
“史蒂夫……”
當話劇收尾的時候,西里爾試探性的朝著對方喊了一句,聽見自己的名字時原本陷入沉思的人突然抬頭,卻看到一個陌生的人。
“你是?”
他看到了什么?一個左臂和右眼纏著繃帶的傷員站在他不遠處,眼神是他看不懂的情緒。
有些恍惚和…驚訝,以及一絲難以置信……
西里爾沒想到眼前這個壯漢真的就是自己記憶中那個瘦弱需要保護的男友。
他下意識上前兩步,指了指自己,以為是上了戰場太久身上還纏著繃帶,對方認不出自己,于是主動開口。
“是我啊,西里爾。”
“西里爾……”
史蒂夫臉上表情有一瞬間的呆滯,隨后化為茫然。
“不好意思,我們之前認識嗎?”
是認錯人了嗎?
“你是史蒂夫·羅杰斯嗎?有一個朋友叫巴基·巴恩斯?從小在洛維尼孤兒院長大……”
不是嗎?
西里爾下意識想要把手放在心口,畢竟此時上面傳來的心跳不似作假,這種頻率的心跳他只在面對一個人的時候展現過。
況且換下那身花里胡哨的行頭后,他們兩個長相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可如果是為什么史蒂夫要說不認識他?
他們不是……
“是我……我確信我并不認識你,所以先生,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