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還是先小心點。”
史蒂夫盯著門內,面色凝重。
托尼雖說看似漫不經心,可實際上他已經開始掃描眼前的建筑了,只不過他并沒有說。
進入基地,冷風被遮擋在那大門外,里面的溫度要比外面更加溫暖些,順著巴基的記憶帶領著。
幾人很快就來到一處封藏著五個人的冰封設施前,出乎意料的是,他們的額頭上都有一個子彈留下的血窟窿。
看顏色應當是剛出現沒多久的,杜蘭正在觀察著現場,腦海中關于關于這個基地和曾經自己被關的基地做了個對比,卻發現,兩者幾乎一樣。
也就是說這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記憶里的那個基地……
可他記得這里一直有一個觀察臺,好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觀察他們這些敗者的反應。
隨著一聲咔吧聲響起,基地內的大門被鎖死,緊接著墻面上一片玻璃后出現一個人影。
他宣泄般的拿著擴音器,用充滿仇恨的眼神盯著他們,如同倒豆子般將他做的這一切全部倒出來。
是他殺死的瓦坎達前任國王,也是他安排人在搜查隊來臨之前讓人去闖入他們的家為的只是制造一個假象。
他本以為再怎么說托尼他們應該可以把巴基抓住,送去審問,結果并沒有。
他手里拿著一本紅色的書籍,臉上表情憤憤但很快又轉變為意味深長,隨后打開了一份錄像記錄。
基地的防御十分完善,想要用武力掙脫基本不可能,不過用魔法就完全不一樣了……
只是在打開傳送門后,錄像上剛好播放到一輛汽車因為外力的原因引發側翻,巨大的聲響吸引了幾人的注意。
隨著和托尼有幾分相似的人從汽車中爬出,幾人的腳步齊齊頓住,緊接著畫面中,帶著面罩的巴基就將特制的戰地摩托停在對方面前。
下車后并沒有第一時間了解對方的姓名,而是薅起對方的頭發仔細辨認著,在確認后,不顧對方的掙扎,將人拖行到一邊,畫面中只能看到一雙不斷掙扎的雙腿。
隨著一聲槍響后,那雙腿停止了掙扎,托尼的眼皮也隨著這聲槍響跳動了下,垂落在身側的雙手不自覺握緊。
然而畫面還在繼續,巴基將車翻過來看到了副駕駛上剛從昏迷中醒來的女人,他沒有過多的猶豫,將槍口抵在對方身上。
“No!”
托尼的聲音伴隨著槍響,他就那么見證了他的父母是如何死在巴基手里的,他的反應也讓巴基意識到什么。
他先是震驚,隨后看向自己的手,下一秒托尼的拳頭就已經如期而至,他并沒有躲,結結實實挨上那么一下,整個人往后跌去,又很快站穩,抬頭對托尼說一聲抱歉。
蒼白無力的話語自然不可能讓托尼就此將這件事翻篇,他一直以為父母的死真的就是意外。
他也曾遺憾最后一次見面他還在和父親爭吵,感慨意外總是比明天更早降臨。
可現在現實告訴他,他的父母不是死于意外,而是在去打撈史蒂夫的路上,被史蒂夫的兄弟弄死了,現場還被偽造成意外事故。
這讓他怎么可能冷靜的下來?
可他還是強行忍住內心的情緒,雙目泛紅,身體因為內心憤怒的情緒止不住的顫抖。
殺父殺母的仇人就在眼前,可他卻硬生生強迫自己轉頭,看向一直以來都在幫助對方的杜蘭,因為壓抑著,他的聲調都顯得有些顫抖。
“你一直都知道這些…?”
他們常住的那個別墅有一張關于三個人的合照,卡洛曾經詢問過他,所以他不可能不知道畫面中的兩個人到底是誰。
如果知道……
托尼不敢想那個畫面,但好在杜蘭眼中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