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收拾了下后,兩人憑著邀請提前進入了宴會場,顯然杜蘭和格勒莫里兩人都對結交這些上層人沒什么想法,所以兩人在一開始就直奔休息區。
與其和其他人攀談,杜蘭更想在萊克斯的演說結束后就離開,走一個過場,再怎么說表面功夫也是要做的。
于是乎,在一眾人相互攀談,維持著得體禮貌的社交時,杜蘭在吃吃吃,在他們相約有空一起聚聚時,杜蘭在喝喝喝。
格勒莫里負責在盤子空掉后,起身去給杜蘭挑選他喜歡的口味,每樣拿兩份,若是碰上杜蘭不喜歡的,則會進入他的肚子里。
兩人的愜意仿佛只是來蹭吃蹭喝的,可他們自身的氣場和舉止又不顯突兀,就好像這場宴會沒有值得引起他們的關注。
這就是最讓人好奇的一點,他有什么高傲,可以放著三位頂級富豪、商業家不管,卻選擇坐在角落里消耗時間呢?
欸?剛剛有人說三位了嗎?
除去宴會主辦方的萊克斯·盧瑟,場內可還剩下兩位。
“又見面了啊,方便我在這里休息一下嗎?”
原本在人群中和生意伙伴閑談的人,自然也沒有錯過周圍人的目光時不時投向休息區的狀況。
他抽空看了一眼后,客氣的和商業伙伴道別,端起裝著琥珀色液體的酒杯朝著休息區走去。
格勒莫里沒見過對方,但能感覺到對方似乎在釋放一種名為友善的信息,再加上舉止得體,讓他一時間并沒有做出反應,而是選擇先觀察杜蘭的反應。
如果是久別重逢的朋友那么他就繼續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如果是黏上來的麻煩,那他當然也有義務驅逐。
原本愜意的靠在沙發上的人聽到這道聲音,呼吸停滯一瞬,隨后擺擺手,笑的毫不在意。
“我記得這里是休息區,沒什么不方便的?!?
若真的擔心不方便,那他就不會來這里了。
杜蘭緩慢的將手垂下,重新恢復了剛剛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并沒有回應他的前半句話。
繼續進行著自己的事情,打發無聊的時光,吃點東西之類的。
他和格勒莫里其實沒什么好談的話題,畢竟他曾經說過,在未契約之前他被召喚的時間少之又少,大部分時間其實還是待在地獄。
杜蘭對地獄不感興趣,他曾經在驅逐身上的封印的惡魔時,短暫的窺探過那里,一片煉獄。
契約之后,他們兩人幾乎沒怎么分開過,干過的每樣事情幾乎都有對方的存在,所以也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可以和他分享。
所以兩個人單獨相處時,更傾向于安靜一些,沒有說不完的話,有的只是默默陪伴和幫助。
現在這位哥譚市的首席富豪的到來,成功將安靜和諧的局面打破,明明有很多空余的位置。
可他偏偏就坐在了兩人的中間,又好巧不巧的擋住了格勒莫里投向杜蘭的視線。
“……”
視線猛地被一團黑色擋住,格勒莫里面上多了一絲不耐煩,從喉間溢出的嘖聲,更是明確表明了他的態度。
可是擋住他視線的人卻像個傻白甜一樣,好似并未察覺到這一點,正笑著和杜蘭攀談。
說是攀談更像是沒事找事的尬聊,再圓滑的說話方式,在面對無心閑談的人時,效果也將會大打折扣。
更何況兩人的身份不同,可以聊的話題自然也不同,布魯斯倒是知道他們之間有可以聊什么,只是那些話題并不適合他現在的這個身份。
“你對情感的試探幾乎和以前一樣笨拙。”
大概是知道對方清楚自己的另一層身份,導致布魯斯不自覺在談話中,帶上他熟悉的談話方式。
一連串的詢問搞得像是審訊犯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