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意了好友申請后,對面就沒了動靜。
杜蘭猜測著,對方應該還在研學魔法中,所以在給手機解開靜音后,杜蘭又默默把手機放了回去。
這時格勒莫突然嗅到空氣中多了一股難聞的味道,身體頓時繃緊,杜蘭就坐在他旁邊,他的小動作自然沒有逃過他的注意。
還沒有來得及詢問,一杯酒被放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下一秒一股尼古丁的味道席卷而來。
杜蘭暗罵一聲倒霉后,抬頭就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偏綠的褐色眼睛。
“又見面了,騙子先生。”
康斯坦丁低頭,居高臨下的注視著眼前這人精致的面容,將他眼中而過的心虛看的清楚,輕笑一聲,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他們桌子對面的空位上。
“你的愛人這次倒是長進了不少啊,居然沒有直接逃跑。”
他將香煙掐滅,一口煙從口中呼出,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視線。
已經到了即將突破魔將的臨界點了嗎?
看來這家伙借著這個契約討了不少好處嘛……
“走開,他不會和你一起的。”
盡管還是不可自抑的對對面那人產生恐懼感。
不過格勒莫里這次并沒有像上次一樣,自己一個人默默坐的離他遠一點,而是默默前傾了些,這個姿勢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將杜蘭護在身后。
看著眼前虛張聲勢的家伙,康斯坦丁輕笑一聲,重新翻找著衣服內襯的口袋。
從里面掏出一個煙盒,給自己重新點了一支,卻并沒有著急送到嘴里,而是側頭看向杜蘭。
“你最好別那么輕易的相信那家伙。”
說著他將煙送到口中,深吸一口后,身體前傾,在格勒莫里動的時候直接一把銀制手槍抵在他的腦門上。
隨后扣住杜蘭的臉頰,一口煙盡數吐在了他臉上,并不抽煙的杜蘭一不留神吸入了些許,成功讓他嗆的直咳嗽。
而做完這一切,康斯坦丁又懶洋洋的后撤回去,順手把手槍收了回去。
香煙再次被掐滅,他將自己桌面前的酒一飲而盡后,瀟灑的起身擺擺手。
“不要謝我。”
一番莫名其妙的行為,成功讓兩人摸不著頭腦。
而此時離開了酒吧的康斯坦丁,轉進巷子就看到了一個散發著金光的傳送門,他似乎并不意外,而是叼著煙默默等待著。
很快一個明黃色的身影穿越了傳送門,康斯坦丁的腳下升起一個小型的隔絕法陣,這才開口。
“你確定你離開時沒引起他的注意?”
顯然這個他,兩人都心知肚明是指誰。
“你覺得他會在意自己的玩偶的去向嗎?”
古一將兜帽摘下,傳送門也在瞬間被關閉,她的語氣聽不清喜樂。
“傲慢的蠢貨。”
康斯坦丁吐了口煙,給出他認為非常中肯的評價。
“只是從未經歷過正確的引導罷了,只希望這次他能從中學到教訓。你那邊完成的怎么樣了。”
古一對那位的評價稍好一些,大概是還未放棄改變對方。
“限制解除了,最后的保障也早就哄騙他簽了下去,就差你了。”
康斯坦丁回想起剛剛的場景,輕笑一聲,心情頗為不錯的往墻邊靠了靠。
“最后的保障?”
古一重復了一遍這句話,心里有了些許猜測,對方和她一樣都做了多重的準備,就是不知道是面向哪方面的了。
“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的愛可不是。”
好歹是盟友,康斯坦丁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連她也一起坑的地步,雖然她也沒幾天活頭了坑起來更方便,還不用擔心后續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