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似乎沒有看出杜蘭此刻已經崩壞的道心,還在以一個非常劣質的演技摔倒,然后柔弱的抬眼哭唧唧是開口。
“你好冷漠無情啊,哥就是想照顧一下你……有話好好說哈,哥也看不慣這衣服了馬上去換哈哈哈……”
原本柔柔弱弱的韋德瞬間一個激靈,閃身躲過去后立馬變了副嘴臉,好家伙,他剛剛差一點點就被人開瓢了。
韋德一邊脫掉套在外面的女仆裝一邊肉疼,這個可是昨天晚上他斥巨資買回來的,今天就用不上了……
等他恢復后杜蘭就平靜都收起他的和平一號就往廚房走去,意料之外的災難現場,美乃滋和番茄醬撒的到處都是,整個廚房看起來和個罪犯現場一樣。
餐廳桌面上擺放著兩份三明治,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搞的,但是三明治上的美乃滋真的就是一坨的形態。
先不說有沒有食欲,就單從熱量上來看就不是早餐該吃的,更別說第二層像血一樣的番茄醬了。
“……”
杜蘭感覺自己的肺要裂開了,可罪魁禍首還是自己引進來的。
偏偏韋德還一臉得意。
“怎么樣,哥做的三明治是不是超級完美~”
“……”
手中的三明治被大力碾碎,里面的醬汁因為太飽滿也濺的到處都是,白色和紅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場視覺盛宴。
“所以說你到底要干嘛直接說,我怕待會你就沒機會了。”
杜蘭抽出一張紙巾擦拭掉指尖上的醬汁,微微皺起的眉毛讓韋德有一種下一秒就要被他倒到絞肉機里面去的感覺。
危險的本能占據上風,于是他扭扭捏捏的回答著。
“那個…哥昨天的傭金拿去泡妹了……”
韋德雙手手指碰撞在一起,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覺有些心虛的不敢抬頭去看對方的表情。
“所以呢?”
這就是他大早上的搞他心態的原因?
杜蘭挑了挑眉,一臉無語。
“所以哥現在一窮二白交不起房租……”
韋德本來想著用犧牲一下色相,用最后剩下的一百賣件合適的衣服,然后賄賂一下對方,讓他把收租時間延長那么一丟丟時間,今天結束之前他絕對可以把房租補上。
然而這句話在在杜蘭的耳朵里,那就是直接在說提醒杜蘭,現在立刻馬上把他趕出去。
“……”
沉默兩秒后,在死侍期待的眼神中,杜蘭發布最終行動指示。
“我只給你一小時的時間,把我的廚房恢復原樣。”
隨后就是保險栓被拉開的聲音,杜蘭雖然沒有說后果,但是后果似乎已經很明顯了。
“……”
按道理來說,韋德現在應該打幾句岔,為自己開脫一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手不聽使喚的開始打掃了起來。
累死累活把廚房重新恢復原樣后,韋德還沒有來得及休息,就被杜蘭打包丟了出去。
門外,韋德捏著他的黑白女仆裝,在外面的坐著,對自己被掃地出門這件事并沒有很大的自覺。
反而在休息夠了后就準備出門將房租補齊。
大概是太早了酒吧還沒有開業,或許是察覺到杜蘭真的生氣了,所以韋德這次倒是保護好了他的錢包。
只不過當他還未踏入院子的時候,就看到門口的信箱上貼著一個他的簡筆大頭貼紙。
一個大大的紅叉似乎在告訴著路過的所有人,這里并不歡迎一個身穿紅黑色制服的家伙。
當然這個“所有人”中韋德顯然并不在列,并且順手把那個貼紙給撕掉團吧團吧隨手丟在路上。
重新把家里的東西擺放好的杜蘭還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