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到底是不是夢還有點考量。
畢竟他的能力很明顯不是正常人該擁有的,甚至不應該是這個世界有人可以擁有的。
所以杜蘭對韋德的態度其實還是有些糾結的,一方面他記得對方的拋棄,那些食言的瞬間。
另一方面,又記得對方對他的付出,所以杜蘭現在也不太清楚該用怎么一個態度,去對待這個不記得他的,連前任都不算的哥哥。
好像也不太適合無視他了……
“所以從今天開始,哥就是你追求者了?”
這是讓他嘗試的意思了?
韋德周圍又開始冒起小花,開始將杜蘭買的東西歸位。
食材放冰箱放冰箱,裝飾品放桌面啊放桌面,項圈放臥室啊放…等等?!
韋德的眼珠子差點突破面罩上的白色,盯著那個紅色金屬鉚釘的項圈,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個大小,這個顏色,這個尺寸……
這不就是給他準備的嗎?
韋德在原地吞咽了下口水,回頭去偷瞄在裝飾客廳的杜蘭,握著項圈的手不自覺攥緊。
當然他不是害怕,而是有些興奮導致的,他的愛人好像有點太火辣迷人了吧……
雖然他沒有這種愛好,不過幻想了一下,杜蘭給他戴上這個或者自己戴上的畫面,韋德覺得其實人生就是一個學習和接受的過程。
之前沒有,但是他的寶貝要是喜歡的話,他也可以有這種愛好的……
然而杜蘭在察覺到他的視線后,回頭就看到對方拿著他給小狗準備的項圈,這才想起,好像差不多也該去街區鄰居那領狗了。
于是起身沖過去,從對方手上拿走項圈,在韋德扭捏的時候,拿著項圈出門了。
“……”
原地扭捏的韋德有些傻眼,不是給他的嗎?
眼看著杜蘭即將出門,韋德也連忙追了上去,大腿綁帶上的手槍已經拉開保險栓,他倒要看看這個項圈是給誰準備的……
然后他看到了什么?
杜蘭在走過兩棟房子后,在院子里呼喊了一聲貝利,一條差不多到膝蓋高的小金毛立馬從院子里奔出,熱情的扒著院子的柵欄,尾巴搖的歡快極了。
杜蘭在爭取得同樣后就打開了院門,小狗貝利立馬撲了過來,歡快的圍著杜蘭轉了好幾圈,在杜蘭給它戴上項圈后,尾巴徹底化身螺旋槳。
早在這窩小崽子剛出生時,這位領居就已經讓杜蘭來挑狗了,因為領居只想留下來兩只,但是又不忍心這幾只小狗分開,所以周圍的領居他都問過來了一遍。
其他小狗也被接走的差不多了,就是杜蘭前段時間工作沒了,所以想在穩定下來后再來接小狗的。
沒想到后來直接沒了工作壓力,這下杜蘭也終于有空來接他的小狗。
“所以這個項圈是送它的?哦好吧…哥懂了……”
韋德慢慢把手槍放好,看著眼前的一人一狗,頭一次感覺自己的思想有一點點齷齪了。
他深吸一口氣,在杜蘭不解的目光中,按動扳機朝著自己腦袋上開了一槍,一聲槍響后,他的腦袋上出現一個彈孔。
而韋德則是像個沒事人一樣搖了搖腦子,長舒一口氣。
“蕪湖,清除掉一些多余的廢料后,感覺整個大腦都舒爽了很多。”
“……”
領著貝利回去的一路上杜蘭都沒有搭理對方,顯然他莫名其妙就傷害自己的行為,杜蘭還是有些看不慣。
貝利似乎被剛剛的槍聲嚇到,到現在也一直離他遠遠的,杜蘭走一步,它就貼著杜蘭的腿往前挪一點。
直到被杜蘭領著進到杜蘭的院子后,整條狗都徹底放開了撒丫子狂奔,在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