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個不論何種情況都會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毫不吝嗇表達自己愛意,永遠愿意傾聽和尊重他的意見的人,恐怕很難不會讓人喜歡吧?
尤其是,每當回想起他牽起對方的手詢問能否送自己到孤兒院的時候,對他來說那一天是一個又糟糕又驚喜的一天。
可是每次韋德都會非常慶幸,他總會說那天是他的幸運日,因為他在那天撿到了他最重要的寶貝。
所以他想,他是喜歡對方的,喜歡這個在那樣危險的地方給予他保護,足夠偏袒后信任的家伙。
至少在十七歲之前,他給自己營造了一種童話般的生活,安逸幸福。所以答案也是毋庸置疑的。
“不過我還挺在意他把我丟下的事情,所以現在才那么糾結。”
“好像也沒什么好糾結的……如果想報復回去的其實可以把他做的事情復制一遍,讓他愛上你然后再拋棄;如果不想打交道就把他趕走,也不需要想那些雜七雜八的了;如果不確定自己是否還喜歡對方,可以按照第一個方法進行,只不過結局看你的選擇。”
莫里斯思考了一下,然后說出了一段簡直不符合他形象的建議,成功讓杜蘭一時呆住。
似乎是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一點點損,所以莫里斯在說完后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眼鏡邊框,開口試圖挽回形象。
“哥,我只是覺得既然要報復那肯定是要原數奉還,當然如果你覺得不好我們還可以用其他辦法……”
桌子對面的杜蘭表示理解的點點頭,這時桌面上就多出幾個包裝好的咖啡袋,服務員清點了一下后,確認無誤后就繼續回到柜臺。
“看來我得走了,哥下次再見啦!”
莫里斯現在還惦記著自己的工作還沒完成,拎起來那些咖啡袋就匆匆起身離開,杜蘭擺擺手后將自己面前已經空了的咖啡杯丟到垃圾桶后,就牽著貝利往回走。
沒想到莫里斯那孩子偶爾看起來呆呆的,提出的建議還挺不錯,所以這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嗎?
貌似可以嘗試一下,順便可以用他來緩解自身的焦慮,畢竟這種情況不可能一下子就拔除。
杜蘭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著這件事的可行性,最終敲定下來。
可能是有了期待,接下來的每一天似乎都變得漫長起來,不過這也足夠杜蘭去復盤和調整自己的狀態了。
用小孩子的態度去對待別人,顯然這對現在的杜蘭來說是有些尷尬的,所以他選擇換一種方式去對待對方。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得去買些缺少的東西,等他買齊并且搭配好后,大概花了三天的時間。
然而韋德并沒有在三天內回來,杜蘭也不著急,除了每周正常去父母那里一趟外,他在家過得也很好。
時間飛逝,在第七天的時候韋德拎著三個大包熟練度翻過窗戶,剛把錢丟進去,還沒關窗呢就看到房間門側開一條縫。
有人?
韋德關窗的手一頓,要知道這里可是甜心的家,房間被打開無非是只有三種可能。
一種是他的甜心過來看他了,另一種是甜心看他太久沒回來招了個傻*住了進來,最后一種就是房子里進賊了。
為了安全起見,韋德的手摸上了腿上的真理,決定好好檢查一下房間。
結果在走到沙發附近時定住,他他他他他……他看到了什么?!
熟睡版甜心正窩在他的沙發上,手里還捏著一個他定制的,制服形態的圓滾滾小抱枕。
一瞬間韋德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炸掉了一樣,這是不是意味著甜心他想自己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韋德的嘴角就飄了起來,沒看到甜心都想哥想到跑到哥的房間尋找熟悉感了嗎?
早知道就不接